儘管不敢違背軍令,但仍然有不人心中。
畢竟前方的實在是太大了,如今他們手裡有刀有槍,已經搶紅了眼怎麼可能還保持得了理智。
“這是慶國公的命令嗎?將軍不會騙我們吧?”
阿羅那眯著眼睛看向李道彥,他一直瞧不起此人。
唐軍中的將軍幾乎個個都是經百戰,武藝超群。
薛仁貴是徹頭徹尾的萬人敵,他一人站在那裡就足以讓千上萬的突厥人膽寒。
慶修更是不必多說,只要有他在,哪怕僅此一人,都足以讓幾萬僕從軍毫無怨言的聽令賣命。
唯獨這李道彥,此人平日裡只管軍法,幾乎從來沒有上陣廝殺過。
在這些以武力為尊的蠻人眼裡,他不過是仗著慶修的威嚴,拿著當令箭罷了,不值得敬畏。
“就是啊,李將軍,你該不會是想一會自己去收那邊的財富,不讓我們分吧?”
“兄弟們為你們唐朝人打生打死這麼久,放鬆一下都不行了?”
“莫不如你同我們一起去劫掠,大不了我們每個人搶到的分你一些,就當沒看到,可好?”
李道彥怒火中燒,他沒想到這些野蠻人如此難以管束!
就在他琢磨要不要當場殺人立威時,突然從軍中後方傳來一個響徹天空的吼聲:
“慶將軍到!”
剛才還不安的僕從軍頓時安靜下來,變的整齊有序。
還馬上從中間齊齊分開一條道路讓慶修前行。
慶修本沒有帶著軍隊跟隨,邊的同行者僅僅只有薛仁貴一人。
二人騎著馬緩緩穿過僕從軍陣,卻將全場震懾的雀無聲。
慶修親自來到那幾名首領的面前,這些人趕從馬背跳下來,紛紛跪在慶修的馬蹄前!
“慶國公,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李道彥來到慶修旁,他的額頭上已經明顯能看到有冷汗。
慶修冷冷的著眼前這幾萬僕從軍,眼神中只有鄙夷和不屑。
彷彿這幾萬大軍並不是人,不過是他隨意一腳可以踩死的草履蟲。
“你們當真是出息了,連我的命令也敢違背?”
這話聽的跪在地上的幾位酋長首領們頓時渾一抖。
“我等不敢!”
“不敢?剛才你們當中可是有人說要去劫掠一番,好好放鬆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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