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頗為驚奇道:“朕還真想知道,你是怎麼想出這麼多經商的點子?就連那些富豪士紳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老天爺真的賞飯,我天生就適合做這一行吧!”
慶修笑道,“話說,陛下來我這裡,怎麼也不提前通知一聲,也好讓我等接待。 ”
“這倒也不必,朕沒打算興師眾。”
李二擺了擺手,“朕本來想等你上早朝時,再和你詳談一些事宜,但等你去上早朝又不知得何時。”
果然還是他了解慶修。
要是沒什麼事,慶修還真打算再好好歇歇一段時間,再考慮上朝的事。
“當然方便!”
慶修示意準備出來一雅間,長孫皇后自然也是識趣的帶著長樂公主到外面去遊玩。
而李玉嬋十分喜歡這個小丫頭,顯然長樂公主讓想到了慶修的乖兒慶如鳶,主要陪同長孫皇后一同外出遊玩。
坐定,慶修也一改之前略顯玩世不恭的態度,正道:“我這段時間送到長安城的書信,陛下應該是都仔細看了吧?”
“自然。”
慶修前後送了書信五六封,其中從遼東真人的事到修養民生,提到了前後大約十多項事。
而這其中,最被慶修反覆強調的便是兩件事。
恢復民力,修築利民設施,以及治理黃河。
“本以為,你會要求朕抓住一年的時機,迅速向西域開拓,沒想你竟然和朝中的大臣一樣要求修養民力。”
慶修微微搖頭,“雖然提議一樣,但我們的想法可並非一致。”
“他們的想法是徹底終止開疆拓土,只滿足於當前的疆域,而我的想法是,休整一年,再更好地向外擴張!”
保長安之周全,則必制吐蕃。
而疲弊吐蕃,則必然要掌控河西走廊以及西域,對其全方面戰略圍堵,並且將與西方的易權牢牢掌握住,從西方攫取大量的金銀財富!
若是放下這麼大的利益,如此宏偉的疆域不去佔據,那當真是千古罪人!
“朕就知道,你的眼界和他們遠不一樣!”
李二視線熱切,“正如慶國公以前所說,西域土地之寬闊,金銀之富饒,若沒有將其佔據的心思,本稱不得為合格的皇帝!”
李二的擴張心思也不亞於慶修。
“但是朕不解,為何慶國公執意要加治理黃河?明明自武德年間以來黃河從未氾濫過。”
甚至未來可見,至五年之黃河絕對不會有太大的危害。
“陛下,如果只是為了考量減災害而治理黃河,那國力只能永遠被黃河疲弊,永遠的治標不治本,何不換一個想法來治理黃河?”
“你的意思是?”李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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