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則是帶著餘下的兄弟們趕跟在慶修後,生怕那些不長眼的党項人再來驚擾慶修。
雖然党項人會偶爾趁著兵不注意劫掠在此地落單的漢人,可哪怕只有一名士兵在,縱然是幾千行營的党項人見了也不敢放肆。
否則劉琦勳事後的報復他們可絕對承不起,那是真的會被殺的部落中婦孺老都不留存的!
慶修直接坐在渡口旁和崔羽苒欣賞起了黃河風景,校尉不敢打擾,只能立在一旁靜靜候著。
而大約半個時辰之後,自不遠軍營中,飛馬趕來的劉琦勳帶著他的親兵風塵僕僕抵達至此。
還沒等來到渡口,劉琦勳甚至直接下馬,快步走來。
劉琦勳看到那幾名中箭落馬下被俘虜的党項人,面沉的可怕!
如果這些党項人在今天真的傷了慶修,那他能保全自己的九族都是燒高香!
劉琦勳不敢耽擱,他趕上前拜見慶修告罪:
“見過慶國公!不知您大駕臨,罪將有失遠迎,還讓您差點被這些蠻夷胡人所傷!”
慶修沒理會他,只是仍然在看著那滾滾的黃河波濤。
這姿態讓他更加心中忐忑,小心翼翼道:“這些胡人可曾有傷慶國公分毫?”
“就憑他們?”慶修不屑的冷笑一聲。
校尉趕湊上前,“我們來之前,慶國公已經手刃了十幾名党項賊人,毫髮無傷,嚇得那幾個賊人都要上馬逃跑,被我們放箭攔下來了!”
劉琦勳麵皮一抖,“也就是說,要不是你們出手,這幾個党項人都得死?”
“呃……其實這麼說倒也對……”校尉頓時一頭冷汗。
“那還等著幹什麼!把他們全宰了,砍了腦袋去送給党項人首領,告訴他們以後不許再來此地!”
“還有你,回去之後到監軍那邊領二十軍!”
劉琦勳氣的暴跳如雷,指著他們的鼻子便是不由分說的一通臭罵!
“是!”
校尉心中暗暗苦,趕照顧兄弟們把這些党項人全部解決!
不到片刻後,那幾個党項人全部被斬首決,校尉還親自把人頭拎上來,“請慶國公過目!”
慶修隨意一瞥去一眼,“爾等今日才知道勾結黨項人是違背軍紀?”
“絕非如此!小將只是和党項人約定,這些沒有被人耕作過的土地可以讓他們來放牧,但絕對不允許他們定居在此地!”劉琦勳趕為自己辯解。
“那租借土地所得的牛羊財呢?別告訴我你上國庫了!”
“小將不敢私吞這些財!只是看軍中將士們離家甚遠,所以把党項人上供的所有資全部都分發給將士們,當做藉!”
劉琦勳真是有苦難言,這西北隔壁灘的當兵的,和其他邊軍相比真是後孃養的!
自從吐谷渾被擊垮之後,大唐的全部軍力和重心都轉移到了東北以及漠北,金山銀海投到裡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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