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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慶修親自抵達當地衙門。
縣令趕熱接待慶修,同時還倍憾的表態,自己這小小地方實在是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來。
“哪裡還有什麼好東西招待,你把你自己給我送上門,比什麼都強!”
慶修大剌剌的坐在縣令本該坐的椅子上,同時還狠狠拍了拍縣令的肩膀。
縣令被他這作搞得心中一沉,但臉上的笑意仍然不敢抹去,“慶國公您這是哪裡話,下招待您是理所應當的,日後只要您高興,出關了隨時可以來這裡玩!”
“你還真以為我此行是來遊山玩水的?”慶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不,不然呢?呵呵……”
此人的笑臉變得越來越勉強。
“我之前聽說,這附近但凡是發生打砸破壞水車的事,有人報,衙役們總是恰好在水車被破壞,並且所有人都揚長離去時才勉強趕到?”
“這,這下不知是為何,可能是這群該死的東西平日辦事拖沓,連這等重要的事都敢耽擱,我回頭非得嚴辦他們——”
慶修也不廢話,不能說完,直接把縣令的腦袋強行摁下來,低聲道:
“剛才在外面逮了個人,你應該也知道了,此人的不是很嚴 ,我才知道這事也有縣令大人一份啊?”
縣令心驚跳,趕要抬頭為自己辯解,卻又被慶修把腦袋狠狠下來!
“慶國公,您可不能聽風便是雨,由此懷疑下啊!那混賬本來就是滾刀,張口咬!”
慶修冷笑道:“好,好!非得我用假節鉞的權力行使你說真話?”
“下絕對沒有瞞——”
“你有沒有瞞,一會兒就知道了!”
慶修意味深長道:“你這縣令雖然不大,但是刑訊審問犯人的道可真不,我剛才親眼所見的至不下二十種!”
縣令額頭上已經是冷汗涔涔,結結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現在不想說也無所謂,一會兒我就看你走到第幾個刑的時候,能說出來實話!”
“當然你不說實話也無妨,知府,甚至刺史我都能先斬後奏得,你一個小小縣令比他們多什麼?”
這傢伙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慶修擊潰,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哀求:“下也不是全為自己利益著想,實在是大一級死人,上脅迫,我也——”
“站起來說,站起來說!”
慶修不等他把話說完,強行把他提起來,“我也沒說要置你啊?”
他這一番舉措讓縣令不到頭腦。
“朝廷修築水車,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怎能被這些蛇蟻鼠輩所幹涉。”
“我知道憑你這種量的小嘍囉辦不出來這些大事,所以只要你配合,我可以讓你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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