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就心甘願的為慶修效勞,如今見了銀子更是喜笑開。
在此地簡單扎駐後,眾人都疲憊的睡,就連牲口也安靜下來。
那三個被押運的家主被士兵們用鎖鏈一道又一道的鎖死在馬車裡。
確認他們沒法逃竄之後,看守士兵才打著哈欠準備睡覺了。
“小子,你把我們當牲口一樣鎖起來啊!要是晚上我們想起夜該如何是好!”韋信然大怒,他何時遭過這種待遇!
“你們直接在馬車裡解決唄。”
“屁話!在這裡解決我們還怎麼睡覺!”
“馬上到了州府衙門,你們這幾個人能活幾天都不一定,還在這裡窮講究?”
士兵不屑的譏諷,隨後也不理會韋信的跳腳罵娘,直接到一旁樹下躺著打盹了。
“這廝真是個混賬東西……”
韋信罵了一聲,不過,他剛剛聽到外面呼嚕聲連一片,似乎大多數人都已經睡著了。
他看向另外兩名家主,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現在要乾點什麼事,可真是大好時機……
不多時之後,這片營地上計程車兵們都昏沉睡去。
此地常年被獵戶蒐羅,已經沒有多兇猛的野,因此夜間也不必有人專門巡邏檢視。
便在此時,這片營地後方的林中,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終於趕走出來,並且迅速近營地。
但他們也不敢靠得太近,遠遠觀過去,確認所有人已經睡。
“看到了嗎,那輛馬車,就是關押三位家主的,千萬不可以波及。”
“除此之外,能死多人無所謂,重要的是那個帳篷! ”
為首者指向營地最中心的位置,“那個人就在裡面!”
他所指的正是慶修。
這些人正是被三氏族中蓄養的門客家將,平日裡用來幹了不髒活。
尤其是許多當地想要整治三氏族的員,大多數都被他們用各種手段脅迫終止,或者乾脆想方設法讓其“自然死亡”。
三位家主雖然親自來滎和慶修會面,但可不代表他們完全放下了警惕,暗中也安排了這些門客隨行。
燒燬山關的事,就是這些門客辦出來的,在路途被修好之後,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可選了。
刺殺慶國公,這事兒聽起來既好笑又離譜,但也只能如此了!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若不死,就必然得與兩河三氏族死磕到底。
當然,他們聽說過慶修武力過人,哪怕是黑行刺他們也未必有把握,便只能用此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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