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想法是不是太大膽了?”
慶修微微一笑,“陛下既然讓我放手去做,理當用人不疑吧?若是不放心也好,我現在就退去,陛下親自來主持審判!”
“不不!朕只是提個意見,怎樣且看你!”
李二趕改口!
這滎城的州府衙門還是第一次迎來李二這樣的大人。
當他在大堂中坐定時,那些衙役、兵們甚至手都在發抖。
平日裡著實沒見過這麼大的腕兒啊!
就連王重也不免冷汗齊流,他著實敬佩此時的慶修還能面不改,“到底是朝廷中的大員啊!”
“開堂!”
慶修一聲喝令,外面的衙役差立刻把那三位家主以及其他的核心家族員都押送大堂。
這十幾人,在半個月前都是份顯赫之人,如今竟然一個個都披囚、刑。
看到家族中人上場,那些隨行員們無人不為之容,這可都是他們的長輩!
“爹……”
禮部侍郎杜天德看到杜青時,不由得拳頭。
他著實無法把眼前這個落魄邋遢的小老頭, 與往日意氣風發,高高在上的杜家家主關聯在一起!
若不是李二在此,他當真就要和慶修爭辯起來。
“跪!”
慶修一拍驚堂木,語出驚人!
杜青三人滿臉都是震撼,他們這些地位崇高的氏族家主,甚至堂上還有不員是他們的子侄,竟然要在此時此刻要像平頭百姓一樣跪拜等升堂?!
“不可!”
“今日堂堂中份地位最高者當屬陛下,慶國公你要喧賓奪主,讓諸位士紳不跪拜陛下,轉而跪拜你?”
“正是!而且今日說是審判,也難以知曉罪責是否屬實,二又不能確定是罪人,如何要跪!”
這些員的聲著實是頗為聒噪,令人聽之心煩。
“今日陛下與諸位員前來,我若沒有罪證怎敢當庭審判他們?”
“更何況,唯獨有功名者可以免不跪,這些士紳豪強雖然在一方富甲,但終究無功名在,依照大唐律法,如何不能跪!”
隨後慶修不等諸位員反應,即刻對李二道:“陛下以為他們該不該跪?”
李二到那來自於諸位大臣的各種熾熱目,他只是輕咳了一聲,“今日這些事由你裁定,朕只是一個旁觀者。”
“諸位,都只管當朕不存在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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