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突厥之患解決之後,慶修也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懶散”。
他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和自己的諸位妻妾們好好熱烈的“流”一番。
他這次離家兩個月,著實是讓妻妾們懷念的。
尤其是林雅兒,這丫頭在慶修回來之後幾乎是寸步不離。
連慶修都疑,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黏人了?
“我說,不至於吧?”
慶修正在院子中曬太,翻閱手中的工匠筆記,一抬眼卻發現林雅兒不知何時來到自己旁了。
“夫君,你看現在時間不早了,莫不如……”林雅兒目極其曖昧。
“……現在才剛過正午啊。”
“過了中午就已經不早了,尤其是晚上還有長孫姐姐要陪侍,雅兒又沒有和夫君獨的機會了。”
林雅兒緩緩坐在慶修旁,幾乎是和他著子,眼如,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慶修可明明記得,昨天晚上這丫頭可是疲累的昏厥過去,怎麼這才剛起床又如此慾求不滿了?
“夫君……”
林雅兒吐氣如蘭,手指在慶修的前輕輕劃過,“要不,還是陪雅兒回房吧?”
慶修倒是不發怵,反正各位妻妾們也著實難以消化掉他的旺盛力。
可話說回來,就算林雅兒兩個多月不見自己,心火積累不。
經過這些時日的放縱下來,也得消彌不吧?
可如今卻每日都像是新婚一般纏著自己所求,相比於出征之前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領養兒看出了慶修的疑,面頰也變得更加緋紅了,“奴家最近幾日看到蘇姐姐帶著兒,實在是羨慕,也想要一個孩子……”
原來這丫頭想的是此事!
不過提到兒,慶修便不由得想起昨日剛剛會牙牙學語的慶如鳶,會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爹爹。
有這麼個兒在家,著實是讓慶修心都備治癒,這段時間征戰賽北所積累的疲憊頃刻間一掃而空。
“話說回來,你要是肚子爭氣的話,能夠再給我添個一兒半,我倒是不介意接下來大半年的時間晚上都陪你……”慶修笑意曖昧。
林雅兒頓時覺得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攥住,停止跳一瞬間,隨後便是如小鹿撞一般劇烈跳!
“夫,夫君,你說的是真的吧……”
“還能有假!”
慶修不由分說,直接將林雅兒攔腰抱起來,後者甚至不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已經被慶修帶到房中。
雖然天未暗,但是乘著,深流一番,倒也別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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