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便察覺出來,此就是罌粟膏,而且提煉的純度極低,品質十分惡劣。
甚至還比不上他用來從人裡套報所用的質地高。
此人神態癲狂,作舉止也顯得頗為囂張放肆。
若是有人不慎走過時被他撞了,他非但不道歉,反而還指著那人的鼻子狂罵,甚至手打人。
奇怪的是,在這隨便抓一個人都是不好惹的主的賭場,那些被他打罵的人竟然無一人敢還口,而是低著頭灰溜溜離去。
顯然這人的份不一般啊。
“老大,我看這人作舉止十分怪異,估計他就是吸食了罌粟膏!”
“不用估計,就是!”
慶修一把攔住路過的夥計,隨手丟給他一枚銀子,“那個人是誰?”
夥計賊眉鼠眼,順著慶修所指的方向一看,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人,咱們當夥計的不好洩客人的份……”
這小子是在變著法子跟慶修多要錢。
慶修也不慣著此人,一把從他手裡把銀子奪回來,“滾!”
“哎!別別別!小人剛才話說的不對,您可千萬別介意啊!”
那夥計沒想到慶修是個如此不好誆騙的主,趕上前抓住他手臂,“您要是想知道,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那就有屁快放!”薛仁貴一把住那夥計的肩膀,手掌稍微用力,頓時讓這傢伙疼的呲牙咧!
他也不敢賣關子了,趕有一說一:“這個人柴寶訓,他老爹可是譙國公柴紹,開國大將軍啊!”
譙國公柴紹,慶修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可是凌煙閣功臣之一,李二征戰天下時最早的軍隊班底之一。
話說回來,慶修也確實聽說過柴紹的兒子好賭任,甚至離譜到,借老爹的風當了守城的都尉軍之後,直接在軍中帶頭賭博。
柴紹著實覺得丟人,沒人敢怪罪,他親自提著兒子的耳朵把他從軍中帶回來 ,讓他在家中好好戒賭。
但現在看來,他這個兒子豈止是賭博,看那吸食罌粟膏的練程度以及沉醉程度來看,這小子還真是個多面手。
慶修不打算幫人管教孩子,但這人既然吸食,就必定是有路徑能買到的,這也必定是常客,說不定能從他上釣出大魚來。
慶修直接走上前,想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狠狠撞了他一下。
柴寶訓此時正魂飛天外,被這突然一撞當場找不著北,腳下一個不穩竟然大頭朝地,摔在地上!
那些賭徒們見這一幕當場譁然,他還真敢找人撞啊!
“這人死定了……”
“平日裡不惹他,小人都得主來找你麻煩,現在他不慎衝撞了,這不是找死嗎?”
“離遠點吧,省得濺一!”
柴寶訓跌倒在地,竟然半晌沒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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