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為那些江南災的百姓考慮如何?”
“若是慶國公還覺得不妥,那便這樣,暫且今日將這些被株連的員都記錄在案,接下來兩年之若是他們再有犯案,便直接清算今日罪責,朕來為他們做擔保!”
慶修長籲短嘆,最後才為難道:“既然陛下都這麼說,那我還能說什麼,全聽陛下所言!”
“甚好!”
李二鬆了口氣,立刻當庭宣告:“在此案件中,涉事犯人,所刑罰只限於自己,不再株連他人!”
“陛下聖明!”
諸位被株連的員們終於鬆了口氣,極其激的道謝!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五姓七以及各個氏族都被慶修清掃的七七八八,朝廷裡能直接對抗皇權 的勢力已經再無多。
要是慶修執意要殺他們,還真沒法自救!
慶修再度走上前,淡淡道:“今日我是看在陛下的面,以及江南無數遭災的老百姓面上,才終止株連!”
“但是此案件涉事的員,必須斬首,並且抄家充公,一人不能!”
大家還能說什麼,只能趕點頭表示這些人該殺,慶國公斷案英明!
他們現在就是和那些人有再鐵的關係,也不敢幫忙說上半句話,否則實在是對不起自己這條好不容易留下來的命。
一旁始終在觀看的長孫無忌和蕭瑀,置事外,倒也約明白了些什麼。
二人相互對視,隨即十分默契的同時上前一步,向李二表示應當將那些涉事員儘快斬殺決。
早殺完,這件事也早翻篇!
“三日之後,驗明正,即刻決,不得留!”李二也當場回應二人。
不過慶修又跟著對李二表態:“罌粟害人,應當將民間所有種植的全部剷除,但此不可以在人心中銷聲匿跡,否則等到所有人都忘時,此仍然會被翻出來害人。”
“我提議,應該在工部中保留罌粟花的花種、花株,以此來警示後人!”
“準!”李二想也不想,當即一口答應拍板。
至此,這場一波三折的早朝才算是落幕,甚至不員在走出皇宮時,雙仍然巍巍的發抖。
他們已經顧不得去替那些即將被斬首的同僚惋惜,能把自己這條命保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走出宮殿大門外,長孫無忌忽然十分熱的邀請蕭瑀和自己同坐一輛馬車。
二人心照不宣,直到馬車的垂幔放下之後,長孫無忌才說道:“今天在朝堂上,陛下和我那賢婿當真是配合演了一齣好戲!”
蕭瑀隨即笑道:“不知道輔機是從何時看出來陛下與慶國公的意圖的?”
“從陛下為群臣說開始吧。”
“巧了,我也恰在那時才看出來他們二人的心思。”
二人隨即又是齊聲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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