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薛仁貴下馬來到慶修面前請示:“這些高昌人反覆無常,哪怕投降還藏在民居中留有刺客,對他們仁慈不得!”
高昌人滿心絕,跪在地上一也不敢。
這些刺客當然和他們無關,全都是鞠家皇族的餘孽。
可這些混賬為非作歹,必然會牽連到他們的頭上啊!
慶修丟掉箭矢,淡淡道:“這些刺客十有八九與平民無關,先把整個城池清掃一遍再說,尤其是王宮。”
薛仁貴得令,他回頭冷冷的掃視一眼那些投降的兵百姓,這群人被他看得渾發。
“先把投降的收押,把餘孽都解決掉再說!”
這城中所留存的餘孽確實還有不,在大軍重重掃之下這些人如螳臂當車一般,毫無對抗能力,並且迅速被摧毀。
僅存的千餘名頑抗到底之人竟然還躲進了王宮裡,完全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態要對抗到底。
慶修自然不著急,他下令全軍圍住王宮,不急不緩地用火銃和弓箭進攻,並且還在外面燃燒萬人敵,把整個王宮燻的煙熏火燎,不知有多賊子因此被燻死。
慶修不但親自督戰,他還下令把所有投降的百姓和士兵都拉到此地,讓他們親自看看這些前朝餘孽是如何被他一步步驅逐滅殺的。
這些餘孽眼看王宮即將守不住,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被關押在王宮裡的王彥超帶出來,以其為人質,意圖讓唐軍停止進攻。
“爾等唐人,若是不想讓他死,馬上停止進攻,否則立刻宰了他!”
這些餘孽把王彥超捆在一杆子上,將其樹立在王宮頂端,讓所有人都得看見。
本來攻破王宮只差臨門一腳,薛仁貴見此一幕略作猶豫,隨後吩咐士兵們停止進攻,等待慶國公號令。
王彥超萎靡不振,面慌張慘白。
他此前從未見過真正的刀兵戰場,而今自己參與其中,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他此刻哪裡還像之前那樣躊躇滿志,完全是一個待宰殺的可憐蟲。
慶修也確實對這一幕起了興趣,他親自來到前線,恰好砍刀餘孽首領手持著弓箭指著王彥超。
“慶修,我知道這人職不低,你要是不退軍的話,我現在就把他死,和我們一同陪葬,到時你怎麼向朝廷代?”首領面目猙獰,似乎吃準了慶修必然會撤軍。
慶修回頭一看,無數投降的軍民正在後方觀戰,看到那綁在旗杆上的王彥超都面憤怒。
顯然他們恨不得首領直接一劍把王彥超死。
慶修高聲道:“此次出軍員時,我便於士兵們說過,這一戰只為平叛,王彥超倒行逆施,苛政必反順民 本來就罪孽深重。”
“不用你出手殺他,哪怕是我們此行把王彥超救下來,他在我手裡也一樣是個死!”
那首領聽了這話幾乎神錯,慶修竟然比自己還不在乎人質死活?!
“弓箭拿來……算了,不用了!”
慶修直接從懷中取出小手銃,二話不說便指向綁在旗杆上的王彥超,對準其頭顱扣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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