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恐怕還真相信鞠文義能夠直接勸退慶修的大軍,卻沒想和他一同死在此地了。
“老大,現在我們的人應該已經殺進城裡了,莫不如我親自帶一夥人出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抓到一些樓蘭的員?”
薛仁貴再度起,從地上的死中挑選出幾把刀,向慶修請命。
“也好,多加註意……”
忽然間,這宅院外響起一陣匆忙的馬蹄聲,本來已經疲力盡計程車兵們當場起,握刀柄準備再戰。
“大家不必張!”
慶修大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都把武放下來,並且親自上前將宅院大門開啟。
他們剛好看到在那門後,一個金髮碧眼的羅馬僱傭兵剛好下馬準備進宅院搜查。
此人看到慶修當場大喜過,直接對其下跪叩拜:“見,見過慶國公!”
“無須多禮!”
慶修讓這人起,卻見他仍然一臉的狂喜抹不下去,看得慶修十分納悶,此人又不是第一次見自己,何至於這麼興?
他當然不知道,在此人眼中自己可是行走的五十萬兩黃金!
片刻之後,與陳如松匯合的唐軍兩路人馬終於趕到此地,而此時整個城池已經完全落唐軍之手。
“我等來遲了,老爺況可還好?”
陳如松匆忙前來拜見慶修,看他一漬還以為他了極重的傷。
“無妨,這些都是那些賊子的。”
慶修笑呵呵道。
那名發現慶修的羅馬士兵立刻湊上前,對陳如鬆手忙腳的比劃:“黃金,黃金!”
“知道了,狗東西,不了你的,老子承諾給你們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
陳如松笑罵著用鞭子打此人的頭盔,慶修這才明白此人為何從頭到尾都一直守著自己。
“好傢伙,你還真捨得給,五十兩黃金!”
慶修不知道陳如松的家底如何,但他對西域的僱傭兵行也有所瞭解。
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獎賞,只怕他這些年以來在西域攢的錢也剩不了多了。
陳如松卻滿不在乎,“不過五十兩黃金,要是老爺今天在兵之中出點什麼差池,萬兩黃金也難以換回來!”
這話說的慶修心下極為慨。
陳如松自己在西域拼殺了這麼多年,他卻連一封信都沒有對其問過,如今卻依舊對自己忠心耿耿,甚至在兵之中用自己所有的家底來懸賞尋找自己。
當真是疾風知勁草,中識忠心!
“等到他日你與我一同回大唐時,我必然在朝廷中為你謀上一個軍中職,讓你可以為軍中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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