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搖頭,“朕都把宮廷醫,還有你那回春堂中的醫師都派遣去了一波接一波,都毫無收效。”
“如今孫思邈也在江東,據說他親自剖開病死者的想要檢查病原理,但也沒有什麼收效。”
慶修知道,這是病毒染,在這個時代沒有顯微鏡以及各種現代醫學知識作為基礎,僅憑解剖本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對這種病症,你可有好的解決辦法?”李二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在此之前,孫思邈也曾經試過使用青黴素,但是幾乎沒有任何收效,最多隻是延緩一下染者的死期而已。
“青黴素都沒有用?”
慶修有些詫異,但他馬上就猜到這究竟是什麼病毒了。
能讓青黴素的效果都大大減弱,而且再加上其染之後的悽慘死狀,慶修不由得口而出:
“鼠疫!”
“什麼?”
李二聽的一頭霧水,“鼠疫是什麼病?沒聽說過。”
不僅僅李二不知道,恐怕此時整個中原的所有醫師都不曾聽聞過這種病,在宋之前中原本對鼠疫沒有任何相關記載。
但這可並不意味著鼠疫不存在,史書上多次記載的致死率極高的莫名其妙的瘟疫,就是鼠疫。
這種疾病可是能讓中世紀的歐洲都人口減半,若非是中原人特殊的生活習慣恰好不適宜鼠疫散播,只怕這種疾病也得在中原留下極重一筆。
如今江東鼠疫肆,幾乎無人有醫療對症的方法,若是慶修拿不出方案來,只怕當地的僚只能用最無奈的辦法:
等所有病人都死了,這瘟疫自然就消失了。
“這種病應當沒有記載,而且往昔就算是有對症的藥方,十有八九也失傳了,所以如今無人知道。”慶修解釋道。
他這話讓李二更加張,“那如此說來,豈不是無藥可醫?”
慶修沒理會李二,他記得,在鼠疫氾濫之後,確實有不古代的醫師鑽研出有效的藥方,只是這些藥方都各自有侷限在。
他向小管要來紙筆,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與鼠疫有關的藥方全部書寫下來,這些正是後世的醫師們所鑽研出有效的藥。
雖然慶修並非專門鑽研過醫藥,但是常常到孫思邈的薰陶,他如今也對這些藥理頗為了解。
他嘗試著將這些對鼠疫有效的藥品各自組合,最後大致寫了一個藥方,予李二。
“這是能治療鼠疫的藥方?”
李二能看出來上面寫滿了各種藥材的名字,有些希冀的問。
慶修淡淡道:“十之有九的可能,這些藥材剛好對症下藥,只要不是太過虛弱者,都能被醫治好。”
他心下嘆,手中的條件還是太簡陋了,若是有各種抗生素在手,效率必然事半功倍。
李二頓時如獲至寶一般將這藥方捧在手中仔細觀看,生怕了一個字,“你還常常說自己不通醫,可連這種失傳已久的病症都能寫出藥方,太過謙了!”
“不過是記好一些罷了。”慶修滿不在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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