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瀚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慶修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堵住了他的:“這些事不必你和你的父親商量,我會派人傳達與你父親,到時候你只管寫下來秘籍即可!”
“好,好!”
王瀚喜不勝收,趕連連答應下來,“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家父,他能夠答應,我這裡沒有二話!”
儘管王瀚覺得慶修給太多,但後者可一點也不覺得貴,甚至相對於未來的收益,這些不過是九牛一罷了。
技才是第一生產力,相比之下什麼財富金銀,只不過是其副產品罷了。
就在他和王瀚共同商討接下來該如何系的大量培養養馬時,外面的衛兵前來通報,說是李懷忠已經等候多時。
“讓他等著!”
慶修想也沒想便下令讓此人繼續候著,若非他允許,此人絕不可離開!
“慶國公,您看要不要先去接待那人?”王瀚知道這李懷忠是契丹酋長,眼看慶修因自己而冷落他,著實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你管他做什麼!不過是一個胡人酋長,還能比得上你我的事更重要!”
慶修毫不在意,示意他繼續話題。
李懷忠就在大帳外面生生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既不敢抱怨,更不敢提前離開。
“小兄弟,慶國公還有多久能出來啊?”
李懷忠夾服,滿臉笑意的問衛兵。
這塞北的秋天確實寒冷,那衛兵有棉可穿,他上不過就是幾件皮包著麻罷了。
衛兵本不理會李懷忠,雙目仍然筆直看向前方,彷彿沒聽到李懷忠的話。
“孃的,真的是宰相門前狗都能有七品!”
他心裡暗罵了一聲,沒奈何,只能靠在一旁像個灰孫子一樣等著。
如此直到慶修和王瀚有說有笑的從大帳裡面走出來,李懷忠立刻湊上前,臉上堆滿了笑意:“見過慶國公。”
後者不過隨意打量他一眼,略微一點頭,隨後示意衛兵把王瀚送走。
“記得之後一定要把養馬秘方如數寫下來,千萬別了什麼。”
如此叮囑一番,慶修這才回過頭看向一臉卑微的李懷忠。
“您小人來,不知有什麼吩咐?”李懷忠笑問刀。
“都過去五天了你才來,我還以為你做好去長安城的準備了。”
慶修轉回大帳坐下,卻並沒有表現出允許李懷忠坐下的意思,“我記得從你們契丹本部到這裡,也不過就是兩天的路程吧。”
“呵呵……實在沒辦法,來的時候有些事耽誤了,您別見怪……”
“廢話不必多說,你知道我今天你來是為什麼!”慶修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小人明白,那些放牧的牧民我已經懲罰過他們,並且部落上下所有人都保證再也不敢到您的草場上放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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