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如今在車師國的王宮,而且還有幾十名護衛在一旁。
但薛仁貴只要起手來,收拾這些人輕而易舉,瞬間就能拿下國王阿蒙。
慶修並不言語,他不過是淡淡的凝視著國王阿蒙,神毫無波瀾,從始至終甚至連一個字都不說。
這番神態看的國王阿蒙莫名其妙的膽心驚,如此凝視對他來說簡直比刀架在脖子上還難!
尤其是他一向聽說慶修的手段十分雷霆,如今自己明擺著在矇騙他,慶修反而毫不表態。
他著實是開始心慌了!
國王阿蒙正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大王子忽然走上前,直接當著眾人面前跪下!
“慶國公恕罪,父王恕罪!”
慶修和國王正不解時,大王子立刻開口道:“前幾日我親自帶兵外出巡遊,恰好遇見一批來自於他的難民,只是他們和我語言不通,本不知道這些難民的份,但見他們可憐,就把他們全部都收回國。”
“這事全都是我一個人自作主張,並未告知父親,如今聽慶國公所言,他們應當就是您所提到的歸化民。”
慶修盯著此人看了片刻,心下立刻明白了。
這個王子看上去年齡不大,但屬實是有心機,在這關鍵時刻主站出來幫他老爹攬下所有的罪責。
否則這國王就算是有心退讓,他前一句剛剛否認,後一句就要馬上歸還所有的歸化名,著實有些下不來臺。
“語言不通?你們西域中國大多數語言都是互通的,而且焉耆人說的語言好像與你們也相差無幾吧?”慶修淡淡的問道。
這小王子馬上道:“您說的不錯,可現在想來,應該是這些人為了瞞自己份,故意裝作語言不通。”
還不等慶修回應,國王倒是立刻起,指著王子破口大罵:“是誰讓你小子自作主張的?不過讓你從政兩天,先斬後奏的病倒是學了一!”
“矇騙了本王不要,可你害得慶國公千里迢迢的來到此地,就這一點,該給你斬首!”
王子馬上趴在地上高呼:“父王饒命!”
國王正要再發作一步,慶修則拍了拍桌子,不耐煩道:“行了,差不多得了!”
他當真是看夠這兩人演戲了。
國王還仍然故作憤怒,“慶國公見笑了,我這犬子著實應該好生教育!”
“要如何教育是你的事,我要人,一個也不能!”慶修厲聲道。
小王子馬上道:“您放心,給我們幾日時間,我一定把那些人全部重新編整起來,歸還於大唐!”
慶修瞥了他一眼,“幾天?”
“最,最多七……十天!”
小王子在慶修的注視下不免有些慌神,但他還是結結的回應。
這些人跪的如此之快,不論是誰都覺得有些蹊蹺。
薛仁貴更是當場直言不諱:“以我看,這恐怕就是你們拖延時間的計劃吧?說是要籌備,實際是在這段時間集結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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