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去哪,只要您願意帶上我,什麼安排都能接,別說是做木匠了,就是當牛做馬也行!”
陳小木十分激,甚至兩隻手死死錯在一起,腳下不由自主的胡走,完全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慶修又道:“這一次去的路途比較遠一些,而且一走就是要幾年,條件也比較艱苦,但是我會保證你的俸祿不低,而且……”
“無所謂,不管是哪裡都行!”陳小木也不等慶修說完,一口答應下來!
如此慶修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示意他:“既然這樣,他日我們出發時,你若覺得路途遙遠隨時可以回來,我也會給你一筆遣散費。”
“但我只有一個條件,你就算回關,也必須要繼續打造這些械,絕對不可懈怠,更不能製作傢俱,那就是在浪費你的時間,才華! ”
陳小木雖然不解慶修為何會這麼說,但他心下確實是十分高興。
像慶國公這樣的大人能如此賞識他,也不枉自己平日裡捱了那麼多打!
隨後慶修又吩咐諸位考,日後若是有看不懂的械,一定要多次稽核排查,仔細確認此是否真的不值一提,才能將其徹底淘汰。
否則當真不知有多像這樣的天才被埋沒!
雖說陳小木按規則來說,只是通過了相當於鄉試一等級的考核。
但慶修即將出發前往西域,他等不了太久,因此決定破格將其錄取,直接為他安排一個朝廷的份,讓他與自己同去西域隨行。
大家都著實不明白,慶修為何會對這種人格外高看一眼。
明明有很多木匠做活做得更加細,做得更漂亮,可慶修就是看不上。
他們哪裡知道,把東西做得漂亮雖然很難,可對慶修來說毫無用。
他需要的是能夠真正理解這些原理,願意去鑽研琢磨的人。
只追求表面功夫,他本用不上。
……
臨出發之前,慶修特地把陳小木到工部。
除了他之外,還有許多工部的員也一併被他來,他說是要向諸位當面講解進這些木械的原理。
大家不解慶修為何會就這種事單獨把他們召集來,當他們趕來時卻發現大廳已經放置好了一個被打造好的木械。
這木械僅僅看外貌似乎看不出什麼用途來,乍一看,和陳小木當初做出來的作品很相似。
只是外貌更加的細,其中的拼接結構也考究了很多。
陳小木一看就頓時眼前發亮,這東西絕對要比他琢磨出來的更好,而且和自己腦海中所想象出來那種結構更為接近!
“好厲害!”
他趕湊上前,仔細的上下端詳,眼中盡是欣喜,恨不得能夠親自將其拆開。
“諸位各自就位,肅靜!”
長劍敲了敲桌子,眾人馬上安靜下來,陳小木還呆呆的站在那裡環視四周,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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