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慶修想不到他們會出於什麼目的聯軍,但必然也是到一系列麻煩裹挾,不得已而為之。
若僅僅只是狂妄自大,他們今天也絕對不會而起使者來。
只不過那兩名主離開的使者,似乎把他們的自尊心用錯地方了。
慶修對這三人也不擺架子,當場讓人賜座,“三位使者千里迢迢的來到此地,也是夠辛苦了,看賞!”
這三位使者沒想到慶修對他們態度轉變的這麼快,寵若驚,千恩萬謝的表示婉拒。
可當他們看到那些隨從送上來的賞賜時,當場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每個人分發十匹上好的綢、棉布,並且還有銀錠十枚,銅錢十貫
這些賞賜算不得多厚,甚至和大唐賞賜使者的相去甚遠。
但在不產出布匹和白銀的西域來說,這些東西無疑是一筆驚人鉅款。
恐怕他們國王手裡也未必能有百匹綢!
原本想謝絕的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儘管想面點,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收了。
“慶國公真是客氣,我們何德何能,收這些禮……”
這三位使者此刻當真是不住臉上的笑意,他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何曾一次收到過這麼重的禮。
慶修不但讓他們收下,同時還吩咐,當場給他們賜飯賜酒。
這三人正好腹中飢,來之前奔波了許久連乾糧都來不及吃一口,謝過慶修之後便吃飯。
“三位使者,除了給你們的禮之外,我也給你們的國王準備了同樣一份禮,就當是我個人的心意,小小薄利。”
慶修一揮手,馬上有人拿上名冊來,那名冊上所寫的正是給他們國王所送的國禮。
這三人趕放下筷子接過名冊,那上面寫的禮品厚的讓他們眼暈,馬上又一千恩萬謝。
“我們當真是不明白,此前我國也出兵和唐軍有所幹擾,卻不知為何,竟然願意如此回饋我等,這可真是讓我們愧!”
三個使者面面相覷,一時間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慶修笑意淡然,“這西域中常常有傳言,說我唐軍來到西域是為了燒殺搶掠,實則並非如此,大唐是天朝王國,是為解放天下窮苦百姓。”
“無論是樓蘭還是高昌國,其滅亡都是出於迫害百姓,唐軍命於天才將其滅亡。哪怕是在中原,輕薄了百姓的王朝,也必然會滅亡,正如被我大唐所滅的隋朝!”
這三人聽的肅然起敬。
若是說他們此前聽慶修說這些事還會起疑,但現在當真是沒有半點懷疑了。
若非天朝王國,怎會對他們如此大度!
“我等此番迴歸之後,必定勸說國王,一定要心向大唐王朝!”
“都說中原是天朝上國,沒想到人人的襟也是如此寬闊。”
“若是以後有機會,在下一定要出使一次大唐,好好見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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