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踩腳踏板,就能帶整個車輛行進,最需要兩個人才能驅,最多三人,人越多越能跑得越快。”
眾人趕急不可耐的湊上前看,發現果然如慶修所說的那樣。
這一輛車中至多能坐五人,其中三個座位都是踏板位,那踏板看上去並不沉重,似乎只要是年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蹬起來。
車的整結構是由木製,但是除了關鍵部位之外,車非常薄,在外面鋪上一層防雨的布料用來避免被雨水腐蝕。
這木材雖然薄,但是慶修已經計算過,這輛車哪怕是最快的速度,也都只能在一定區間,除非是和幾頭狂奔的馬匹迎面撞上,否則就算車被撞壞,也絕對不會傷到裡面的人。
但儘管如此,此出現在這個時代,就已經是機械降神一般的存在,哪怕是沒有經過任何改良的初號,也足以讓人歎為觀止。
恰在此時,李二走來,他邊僅僅只有幾名侍衛,但民眾們也都很自覺的讓開,讓皇帝上前。
“慶國公,你現在展示的這個東西,怎麼和前幾日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李二上前那“明板”,其的手著實是從未驗到過。
只是他手所過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道指痕。
也幸好輕輕一拭就能把那些印痕抹去,否則他還真以為自己不小心把此給弄壞了。
慶修笑道:“其實我本打算來之前,就把這些玻璃裝上,但是這些玻璃是第一批燒製出來的,也不知道工藝能不能靠得住,生怕在半路上車馬顛簸將其損壞。”
“玻璃?”
李二馬上捕捉到了慶修話中的重點,“你是說這些明的板子,用料竟然是玻璃?”
雖然此時的中原不產玻璃,但李二也曾接過此。
畢竟東西方來往貿易太頻繁,總有一些玻璃製品流傳到大唐,其價格昂貴也就只有達顯貴才能收藏得起,李二自然也對這種東西十分興趣。
但此時的玻璃製品在中原絕對是頂級奢侈品,其地位堪比在西方的瓷!
“竟然用玻璃來當窗戶用,還是這麼大一塊,真奢侈!”
“聽說前段時間,在古玩市場,一個從波斯來的玻璃花瓶,都賣上了黃金百兩,這麼多的玻璃,我的天。”
但凡瞭解玻璃製品價格的,沒人不為慶修的大手筆震驚。
把這幾塊玻璃拆下來,恐怕都能在最繁華的鬧市區建幾所大豪宅。
“不對啊,我見過那些玻璃製品,手上去一點也不,而且遠遠沒有這麼厚,還不像這樣明……”
李二很快就發覺這些玻璃的不一樣。
如果說這些東西真的是玻璃,其質地、明度,和他所見的那些本不可相提並論。
如果用這些玻璃來製他所收藏的那些玻璃製品,那才是真正完!
他們不知道慶修是怎麼弄來這些玻璃的,認為他一定花了極大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