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卻毫不改口:“我就是照實說。今日若不照實說,那豈不是欺君之罪?”
這下連長孫無忌都不知道怎麼圓了。
不人暗暗搖頭,心說今天李二當真是要大大失了。
這慶修從西域回來一趟,怎麼還學那幫西方人胡開玩笑了?
李二正要開口問,慶修卻示意文武百們先沉默,聽他說完。
“在此之前,我還有一言。一個剛出生的孩,能有什麼用?”
這句話問的更是莫名其妙,群臣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
“一個孩,自然是除了啼哭,毫無用。”還是李二打破沉默,回應慶修。
“陛下通!”
慶修點頭,“縱然這孩天賦異稟,未來不論是考取功名,亦或從軍征討萬里,那都是需要時間來長,鍛鍊。”
“但他剛生下來時,自然也就是個只能哭的孩,除了吃睡別無作用。”
話說到這裡,慶修指向後的那臺龐然大,“此也正是如此。”
高士廉忍不住道:“慶國公,這就是你為此開的藉口?此是否有潛能,我等還並不知曉,但現在看,確實是毫無作用。”
“高大人啊……”
慶修本想說什麼,卻還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笑的十分輕蔑不屑,尤其是在高士廉聽來,格外刺耳,如在群臣面前譏諷他沒區別!
高士廉當場憋紅了臉,“不知慶國公何故大笑?”
可慶修卻並未回應,只是笑著擺了擺手,這其中的輕視之意不言而喻,讓高士廉更加惱火。
可火歸火,他一肚子的氣也不敢當場撒出來,像個小丑一樣站在那裡當慶修的笑料,群臣的目更是讓他如芒在背。
“高大人見諒,我剛才並無嘲笑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剛剛問的話,實在是好笑。”
慶修拍了拍後這臺龐然大,“如果你能再活十年,那時候再回想今天你說的話,就明白我為何大笑了,你可得好好保全,等到那一日。”
這話更是在夾槍帶的把高士廉從頭罵到尾了。
高士廉差點氣的把牙咬碎,他著實後悔自己為何當時要湊上前問話,這不自取其辱。
“高卿,讓慶國公把話說完,你再問!”
李二本來就等的有些不耐煩,看高士廉打岔耽誤這一會,便更不滿了。
“是……”
高士廉低下頭,面鐵青,不再言語一句了。
“此名為,蒸汽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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