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不管這些,立刻下令,讓他們按照自己所說,給倉多真贊回信。
決戰就在十日之後,吐蕃中央地帶的一最大的雪域草原上,並且雙方約定,要一戰到死,不殺到只剩下最後一人,絕不停戰!
隨後,慶修便員全軍,立刻整裝準備,即刻出發。
慶修從始至終都並未明確表示他要從各個部落調集軍隊,但是這些投降的部落酋長,都知道他們多要做做表面工作。
他們一個個口頭表示必須要響應慶國公,直接調集大軍跟隨,實則調的都是軍中的老弱,能戰之士一個不帶。
雖然不明說,但是這態度也是表示他們要消極應對,全心全力的磨洋工。
這早就在慶修的意料之中,但他也並未有所表態,甚至出征時,他還依舊信心滿滿,似乎此戰已經打贏了一樣。
反正他就當是帶著一大支後勤部隊,能保證資不斷,有人打雜,一切無所謂。
他早就習慣以對多,要是自己的軍隊比對面多,他還不習慣!
……
雙方所約定的雪域草原的地帶,位於吐蕃高原的中心。
此地雖然水草茂,但並不是兵家必爭之地,而且還不是關鍵道路的必經之路。
相反此地因為太過開闊,十分難以據守,因此向來有戰事波及。
也正是如此,那倉多真贊才選擇在此地作戰,就是為了確保自己戰勝之後, 能夠一舉全殲慶修的大軍。
他甚至比慶修更著急決戰,提前了一天抵達戰場做好準備。
直到他看見遠慶修的軍隊徐徐走來時,從斥候口中探出報,頓時樂開花了。
果然和他所預料的一樣,慶修能帶的軍隊僅僅只有他自己本部的三千騎兵。
至於那些投降的部落,帶來的軍隊都是連走路都巍巍的老弱,有的人甚至上只扛著一把鋤頭,連個皮甲都沒有。
“這些人當真是明,要是真打起來,他們把這些老弱兵全都耗死在戰場上,省的浪費口糧去養他們了。”
倉多真贊不免搖頭,要不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也真的想把自己手上那些老弱殘兵先送戰場上死一波,給自己提純一下部隊。
還不等慶修的軍隊落位,天竟然驟變,一陣西南風忽然猛烈颳起,橫掃過這片毫無遮攔的雪域草原。
吐蕃高原本來就是極其寒冷,狂風更是帶著寒流和細碎的飛雪,吹來時竟然讓人冷的都站不穩。
哪怕是穿著最厚重,最保暖鎧甲的倉多真贊,在這突然來襲的寒風下,都不了,甚至半晌說不出來話。
他那些士兵更是不用多說,一個個冷的渾打,甚至有的人直接把武丟在地上,否則手指頭都要被凍掉了。
那些投降慶修的部落軍的老弱,更是在這場肆的寒風下當場倒了不,原本就孱弱的戰鬥力又對半打折。
饒是被凍得渾發抖,倉多真贊仍然得意洋洋。
這天氣確實寒冷,但是他們自小就在吐蕃的寒冷高原生活,對嚴寒的耐程度必然要比生活在較為溫暖的中原人更強。
連他這強軍中,都有不人連武都握不住了,更何況是唐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