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到都城之外,薛仁貴本沒有到任何像模像樣的對抗,大軍兵臨城下時都城的守軍才恍然大悟。
然而此時的都城已經沒有多守軍,哪怕他們都是中央軍的銳出,數量實在是太過稀,薛仁貴幾乎沒費多力氣就搞定了城中守軍。
當他一炮直接打穿城門,大軍的鐵蹄城時,那些雜牌軍再也不敢抵抗,直接舉手投降,全城的百姓自然也不再多言。
薛仁貴最初還得意洋洋,這可是他第一次僅僅只憑藉自己,攻陷他國國都。
然而他進城中一看,卻當場氣得破口大罵,這也算得上是都城?!
整個城池裡僅僅只有百姓三十多萬,奴隸十幾萬,城池中的糧食資竟然僅僅只夠維持半年所需。
看來連年作戰早就已經把整個吐蕃給徹底掏空,就這麼點可憐的資本不夠薛仁貴看。
薛仁貴看著那清單上寥寥可數的資,著實覺得可笑。
“這吐蕃若是再打上幾年,恐怕都用不到我們來攻打,他們自己就得死。”
薛仁貴把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一丟,這一作頓時讓他想到了慶修。
似乎他印象裡,慶國公總是像這樣檢視公文 ,並且作出審批。
“要是老大在,憑他的手段,就算只有半年的糧食,他也能想方設法給變出來足夠多的口糧。可惜老子沒有這些手段!”
薛仁貴著實有些頭疼,這麼點糧食,他不但要供給全軍,甚至還得養活著城中的幾十萬張。
算下來,恐怕他也只能堅持一兩個月。
本來以為殺到都城就能馬上解決後勤的燃眉之急,卻沒想到反而自己陷困境。
這麼一看,他還真是有些失策了,太高估吐蕃人的底蘊了。
就在薛仁貴苦惱的時候,侯君集又適時上來提上一個意見,他讓薛仁貴幹脆把城裡的百姓和士兵全部都監管起來,每天只供給他們量的食,不死就行。
“不行,這麼做,等到吐蕃人的大軍殺回來,他們裡應外合,咱們很難守得住城池,如今我們只有五千多人,不可能個個都以一當百!”
薛仁貴這麼一段時間以來,也是跟慶修學了不套路,尤其是在這一方面。
他現在領兵作戰時,也不得不多多揣人心了。
侯君集冷哼一聲,他心說自己沒有提議把所有的人全部都屠殺乾淨,就已經是收斂了。
“那眼下怎麼辦?我們還真就好好養著這些人,等到時候他們的主力軍一來,我們每個人都著肚子打仗?”侯君集反問道。
薛仁貴思索再三,他正躊躇到底該如何決斷時,外面立刻有士兵前來通報訊息。
還沒等薛仁貴宣人進來,侯君集就不耐煩的呵斥一聲:“有事回頭再說,沒看到正忙著!”
薛仁貴難以置信地看著侯君集,此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彷彿他才是自己的領頭上司。
“進,我讓你進來的!”
薛仁貴雖然平日裡都儘可能給足侯君集面子,但此時此刻他本不退讓半步,當場宣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