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如鳶看著這把鐵胎弓,有些不開心的撅起小。
十年對來說實在是太長了!
慶修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如果你能勤加研習武藝,或許等不了十年,九年,七八年就可以。”
小丫頭聽了這話頓時兩眼放,“那要是我更努力一些,能再快嗎?五年可不可以!”
“那就得看你有多努力了。”
“好!我知道了!”
小丫頭抱鐵胎弓,心中已經開始憧憬自己未來有朝一日能毫不費力的拉弓弦,甚至一箭出幾百步遠!
此時秦懷玉很委婉的提醒慶修時間差不多了,剛好後者也無心繼續閒逛,直接同他們一起去主擂臺。
這主擂臺極其寬闊,除了在周邊留給觀眾們的場地之外,在四個方位搭建起了四棟三層小樓,專門留給那些達顯貴。
以便他們能看清楚擂臺手時的全貌。
此時不人已經在紛紛湧向主擂臺,沿途人滿為患,站在周圍甚至看不到擂臺上發生了什麼,只有一堆人頭攢。
秦懷玉特地帶著慶修等人專門繞到一棟小樓的後面,準備要從這裡進去。
“幾位且等等!”
看守後臺的武夫們正要上前阻攔,秦懷玉直接亮出一封牌子,他們看一眼頓時大驚失,口中連聲說“多有怪罪”,並且退讓到一旁。
“我之前來時,特地通告李崇貴,所以咱們不用在外圍和他們一起,他們早就留好雅座了。”秦懷玉笑道。
他所說的李崇貴,就是舉辦這次比武大會的武狀元。
他們才剛上二樓,一個材魁梧,穿著得極其華貴但是樣貌有些獷的漢子立刻上前迎接,“秦將軍,程將軍!我在這裡等你們許久了,呵呵……”
這漢子就是李崇貴,之前武舉開考時,慶修還見過此人參與殿試。
李崇貴和那二位公子哥相互拱手敬禮後,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站在他們後的慶修,頓時驚的呆滯在原地。
他萬沒想到,今天慶國公竟然也會來!
李崇貴當場誠恐誠惶地上前拜見慶修,“慶,慶國公,您老人家親自來,怎麼也不通告下一聲,好提前為您準備雅間,而且下還來不及遠應,著實是罪過!”
此人對慶修的態度和對那二位公子哥完全是天差地別,就差直接跪在地上。
程默和秦懷玉確實份顯赫,但那也是靠著他們老子。
但慶修的地位可遠不一樣,他倆的老子捆綁到一塊都比不了慶修的一半!
李崇貴心中暗暗苦,他要是早知道慶修來,非得提前好好準備迎接一下。
以他的份想要接慶修極難,這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個能結慶修的機會!
“不必如此 ,我本就是閒來無事看看而已,隨便預備個座位即可。”慶修隨口道。
此人雖然是個武狀元,但他卻沒上過一次戰場,只不過是借了比武科考這個上升渠道,才有機會當上今天的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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