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上,所有人都手搭建帳篷,別他孃的懶!”
薛仁貴號令的正是他手下那些士兵。
讓這些半殘疾的農奴給他們幹活,自己卻袖手在一旁站著,他如何能接得了。
那些農奴被退下,原本還有些手足無措,在那些地主們顯然不願意看到這些奴隸空閒下來。
一個人直接揮著鞭子驅趕這些農奴繼續去搬運東西,那些農奴們正要,慶修卻直接攔在他們面前。
“不用他們做事了,我們自己搭建帳篷,犯不上你們幫忙,讓這些人歇著吧。”
那地主還沒明白慶修的意思,竟然還傻笑著討好慶修:“大人,你們該忙就忙,不用在意這些奴才,反正他們命賤,不值得您在意。”
慶修神逐漸變得難看起來,甚至到最後連地主都不敢與之對視,小心翼翼的退後,臉上還仍然掛著討好的笑意。
他當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到了慶修。
“這些奴隸,全都放了,讓他們自己回去種地!”慶修冷冷道。
地主更加不著頭腦了,“大人,您真沒必要為他們費心,說難聽的,哪年過冬不會死一大批奴才……”
“放你的狗屁!”
薛仁貴按捺不住,直接衝上去一掌在此人的臉上!
薛仁貴這一掌打的力道十足,當場把此人打翻,直接栽倒在地差點昏厥過去。
此人正痛的在地上打滾,薛仁貴又是一腳將其踢翻,直接踩在其膛上,這一腳差點將其踩的一口氣不上來!
那人驚恐萬分的看著薛仁貴,半晌說不出來一句話,薛仁貴則是指著他破口大罵:“狗東西!慶國公和你說話,你是聾子,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慶國公讓你放人你就放人,哪兒他媽有這麼多廢話扯,你要是不放老子宰了你,這些人照樣也是自由人!”
那人顧不得臉上的劇痛,連忙上下點頭:“放,放!小人不敢!”
他趕招呼家丁們上前去把那些農奴放了,一個也不留。
家丁們哪裡敢耽誤,薛仁貴不過抬頭看一眼,差點沒把這些人嚇得膽子都破了,立刻上前把這些農奴上面的枷鎖都解開。
這些奴隸麻木的看著自己上的枷鎖被解開,並沒有獲得自由的喜悅,反而都一個個呆滯的相互對視,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
“各位,不用覺得奇怪,你們全都自由了,以後不用給這些混賬東西當奴隸了!”
薛仁貴拍手稱快,可無論他怎麼說,這些人竟然都只是呆呆的站著,似乎還無法接自己變自由人的事實。
薛仁貴倍不解,他們明明得了自由,怎麼看樣子還一點也不開心?
慶修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示意他讓到一邊。
他看得出來,這些農奴從生下來時就是奴僕,他們短時間本無法接這種份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