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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修認出來了,這些人大多都是城裡的地主、奴隸主,他們現在聚集到此顯然就是想進來見他一面。
這些人一面求,還一面使勁往裡面,衛兵們當場然大怒,直接就要亮刀子見。
要是換做薛仁貴在此,恐怕人頭都已經砍下幾十個了。
“等一下。”
眼看場面即將見,慶修卻主發聲住他們。
“慶國公來了!”
這些人看到慶修在,也不闖了,趕當場下跪拜見慶修。
如果是換做尋常慶修必定會制止他人向自己跪拜,但這些人跪在自己面前,慶修沒阻止,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跪一片。
“有話快說,說完趕走。”
一個帶頭的奴隸主滿臉堆著討好的笑意,走上前道:“慶國公,我們聽說,您老人家打算把城裡的農奴全都放了?”
“確有此事,你們不願意?”
慶修指向他的那些衛兵,“我派人通知你們的時候應當將話說的很清楚了,若有不從者,刀劍相見,你們現在是來主領死?”
“不敢,我等不是這個意思!”
那奴隸主被這話嚇得趕頭,“在下只是想同您說,這些農奴可萬萬釋放不得,並非是我們不願,而是放了他們必將會招致天下大啊!”
“啥?”慶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人趕一板一眼的解釋,說什麼這些農奴本來就是下低賤之人。
因為他們前世犯了律法,或者神靈等原因,此生才被貶為賤民,為上輩子的罪過贖罪。
“他們過現在這種日子,都是自己上輩子犯下的罪孽得到的懲罰,是在為自己贖罪。”
“您老人家把他們放了,那他們前半生的罪過清算不乾淨,天神也為之震怒,結果必然招致天罰,只怕會連累到您啊!”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繼續當奴僕,這不是在害他們,讓他們早點贖清罪過,下輩子往生迴時也能點苦,這是在為他們著想啊!”
這些人似乎還覺得自己說的話頭頭是道,紛紛應聲附和。
慶修一時間還真沒分出來,這些人是一本正經的胡扯淡,還是他們真的信本教信到魔怔。
慶修冷哼一聲,“這不用你們心。你們不是怕天罰嗎,是我赦免了他們,要是真有,我一個人認了即可。”
這話頓時說的眾人啞口無言,憋紅了臉都講不出來半句話。
他們見慣了那些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君主,生怕做任何一點事都沾染一些虛無縹緲的因果。
像慶修這樣完全不在意的,他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那奴隸主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大人,在下還是想勸您一句,這些人上染了因果,您萬萬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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