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還饒有興趣地為慶修逐個解釋介紹起來。
“這面鼓是用奴隸的頭皮製的,鼓槌是骨,敲起來聲音十分響亮。”
“還有這個經轉,用了好幾個人的指骨製的,十分不易。”
……
此人繪聲繪的說著,還時不時把那些人制的法舉起來展示給慶修過目。
他完全沒有注意,慶修的神已經變得越來越沉。
“你們把那些農奴致殘,就是為了製作這些人法?”慶修冷冷的質問。
那奴隸主察覺到慶修的話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戰戰兢兢的回答道:“這是讓他們能有機會奉獻,為神恕罪……”
“放你的狗屁!”
慶修按捺不住,一甩袖,杖刀躍然於手。
儘管他已經久日未用過杖刀,但握在手中依舊悉。
奴隸主還不等看清楚慶修手裡的作,只見一道白芒劃過,下一刻他的嚨已經被杖刀割開。
此人滿臉驚恐的倒地,躺在泊中還在不斷的搐,張開本來想喊,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在外面準備火把的薛仁貴聽到裡面有靜,馬上衝進來檢視況,赫然看見奴隸主已經倒地。
“你來的剛好!”
慶修甩乾淨杖刀的跡,指向寺廟外面,“那些奴隸主和地主,現在可都在候著了?”
“當然!”薛仁貴約猜到了什麼,他攤手去握住刀柄,後者則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都殺了,一個不留!”
慶修看著那躺在地上的,滿臉都是厭惡。
他平日裡擊敗敵人無數,卻極有殺敵之後仍舊對其憎惡的況。
眼前這個死人,當真是讓他厭煩至極!
薛仁貴早就想如此,他他馬上拔刀出鞘,徑直來到寺廟外。
此時那些地主和奴隸主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仍舊坐在那邊閒聊,甚至還有說有笑。
“薛將軍,慶國公可曾定奪好了?”
他們見到薛仁貴,趕上前行禮拜見,並且套近乎想聊天。
薛仁貴沒有看這些人,只是對那些待命計程車兵下令,“把這些人都殺了!”
士兵們不作猶豫,當場拔刀,隨後殺氣騰騰的走向那些人。
他們最初還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這些士兵為何向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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