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激無比,雖不能跪拜,但還是效仿著唐朝人的禮儀對慶修重重行禮。
他們此時此刻當真是切會到慶國公的恩澤,心下慶幸他們活到這一天了。
“我只希諸位牢記,你們活在現世,就盡力為現世而活,別天天想著什麼神仙皇帝,你們只能靠自己。 ”
“就是有轉世迴,那也不是你們當下能考慮的事,能好好的活,讓自己和邊的人日復一日更好,才是為來世積德!”
慶修這番話讓眾人著實信服,當場喝彩聲鼓掌聲接連不斷。
至此他算是徹底把這座城池的人心給抓住了。
然而慶修所想做的遠不止今天這一步。
這些人雖然把眼前這些奴隸主子全都給砍碎,也並不意味著他們徹底把那個信仰了近千年的本教給徹底摒棄了。
慶修要做的是把那個教派徹底從吐蕃剷除。
恰在此時,那些神職祭司們氣吁吁的從城裡跑來,看到這滿地的和水一個個呆若木。
他們此番前來是想阻止慶修把這些人殺的,卻沒曾想到底還是晚來了一步。
“罪過啊……”
那些祭司甚至不敢直視,僧們更是嚇得只敢低頭默默誦經。
“這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慶國公……”
那些祭司們來到慶修面前,手都在劇烈抖。
他們並非是痛惜這些人被殺死,而是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恐懼在其中。
這些貴族都說殺就殺,他們這些神職恐怕在慶修眼裡也都是一群想殺就殺的魚腩。
慶修沒理會他們的話,只是淡淡的瞥去一眼,此人馬上就閉,滿臉恐慌不敢再說第二句話。
“我知道你們心什麼,不用怕。”
慶修大手一揮,示意他們回去,完全一副不會為難他們的樣子。
“告訴主祭司,好好養傷,等他恢復好了我還要去雪山下面接神冊封。”
“是……”
眾人面面相覷,只得低頭離開。
……
慶修在城池裡隨後多駐留了幾日,他並沒有白白浪費時間。
在這幾天他把城池中的所有土地和糧食全部都集中計算,隨後按照城中的人口逐一分發下去。
沒有地位之分,只要是有手有腳的勞力,都理所應當被分了一些土地,若是家中老病殘多的,分的糧食還能多一些。
這些剛剛獲得自由的平民,平日裡只有拼命勞作的份,打下來的糧食他們也沒資格獲得一粒,只有每天奴隸主定期分發的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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