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不還是慶修想把他放在長安城雪藏。
這對於侯君集來說,和要他半條命沒啥區別了。
“這侯君集不是慶國公一手提拔的,怎麼如今慶國公反而要雪藏他?”
“必然是某些事得罪了,還用問?”
“話說回來,你們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慶國公讓薛仁貴暫時接管他在西域的職位?”
“還真是!”
“對唄,咱就說,那侯君集能忍得了薛仁貴這麼一個頭小子莫名其妙了他上司?那薛仁貴的年齡還沒他長子大!”
眾人議論聲不斷,侯君集一開始還面無表,但最後還是無奈的附和慶修的話, “確實如此,微臣最近覺得疲乏,或許真的要休整一段時間。”
李二看著二者,他比任何人都迅速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深知慶修不可能毫無道理的讓侯君集卸任,他比任何人都看重大局。
既然他認為不能用,那就說明若是要強行用下去必定會出事。
“好,侯將軍這段時間也是勞苦功高,朕過段時間,命醫去為你照看病。”
“多謝陛下。”
侯君集謝了一聲,神變得極其落寞。
他現在當真是有些後悔,自己明知道薛仁貴是慶修的人,卻還非得與他為難作對。
隨後李二當庭讓人點了一遍冊封名單。
功勞最大者,當然非慶修莫屬,而功勞居第二者則是王玄策。
李二給王玄策的功勞冊封倒是出奇的高,顯然他也十分看好此人。
冊封完畢後,李二又對慶修問出了自己此次最為關心的問題:
吐蕃何解?
李二作為一個極其優秀的治國者,大致瞭解過吐蕃的況後,直接在心中做了一個判定:
吐蕃比草原還難消化治理。
那裡的資產出雖然比草原好上一些,但是環境的惡劣程度遠超草原十倍。
軍隊能夠駐紮最遠的地方,也不過只是吐蕃國都,繼續深其環境本不是中原人能夠承得起。
而且考慮到後勤的資運輸,那沿途的消耗只怕是超出吐蕃的產能數倍有餘。
如果不是考慮到其在後方的威脅,李二說什麼也不會同意慶修攻打此地。
慶修早就料到李二會有這一問,而且這也是他在返回的途中一直在反覆琢磨的問題。
“陛下,無需多問,且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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