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說的十分誠懇,而且滿眼都是。
這一個月以來,他雖然得了閒,卻日復一日覺得渾難。
尤其是看著家中那幾個完全不爭氣的兒子,他越發覺得自己若是不能做些什麼。
在他百年之後,侯家必定衰落。
也正是因此,他哪怕是把姿態放到塵土裡,也希能重返戰場。
當然了,說是甘願當一個士兵那是場面話。
要是慶修真的允許他重返戰場,那自然不可能真的去讓他當一個小兵。
慶修看他如此放低姿態,不免一笑,“侯將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也是領兵作戰之人,戰場抗命的影響,還用我多說?”
侯君集趕說道:“我願意慶國公任何懲罰!”
慶修片刻不言語,直到最後才緩緩說道:
“侯將軍,讓你去前線當一名士兵,這事我可做不出來,但你也不必想著復原職了。”
“正好,我最近發現了一個人才,非常有統兵作戰的能力,你就去給此人打下手吧。”
慶修所說的人正是王玄策。
侯君集聽聞此言當場大喜,他此刻哪裡還敢挑剔,當場表示願接之。
“此,侯將軍還是帶回去吧,我並不喜歡。”
慶修把拿著蝦貝的盒子推還給侯君集。
侯君集笑道:“此本來就是我為慶國公準備,若是帶回去,只怕夫人也說我不會辦事。”
“還是不必了,此我當年在遼東時就已經吃的發膩,就算你給我,此也只是放臭。”
侯君集這才訕笑,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收回來。
此一路運過來,花費了他不銀兩,雖說慶國公不要,但至能讓他看到自己的誠意。
也不算是白花錢了。
侯君集歡天喜地的離去,不過他今天送來此件禮,倒是讓慶修想到了一件事。
他之前一直關注各種貨貿易,還真沒注意過這些生鮮之類的東西。
這類東西就算轉賣的價格差價再大,畢竟有一個難以解決的傷:儲存困難。
這個時代可沒有冷藏運輸車,侯君集只是運輸這麼量的鮮蝦和貝類,要花的錢就是個天文數字。
除非是像他這樣需要拿出大誠意的人,否則誰也不會再如此破費就為了吃幾口海鮮。
不過侯君集倒是讓慶修看到了一個換種角度解決問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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