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的說,這五千多人,讓慶修、薛仁貴或是侯君集隨意一人帶上,滅一國不算什麼難事。
“我看城中有不新引進來的渠,可以鋪設一些水車,抬高生產力。”慶修想到剛才看到城池外面那麼多條蜿蜒的河流,提醒道。
薛仁貴聽了這話猛然醒悟,“老大,你不說我還真要忘了,水車工程前段時間我安排程將軍推進籌備,也不知道現在準備的況如何……”
話音未落,外面忽然有人來通報,說侯君集求見。
薛仁貴早就知道了侯君集重返西域的事,他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只看慶修的想法。
薛仁貴的視線投向慶修,後者微微一頓,隨後便示意允許侯君集進來。
“見過慶國公,薛將軍!”
此刻侯君集看到薛仁貴,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把二人放在同等地位,甚至是高過他一頭的想法。
薛仁貴倒也是不記仇,微微一點頭便讓在一側。
他知道侯君集此行是來找慶修的,他也不必多話。
“有什麼事只管說,侯將軍。”慶修示意。
“不敢!”
侯君集趕把手中的冊子雙手奉上,“請慶國公親自過目,後方絕國發生叛了!”
聽聞此言,薛仁貴當場面一變,趕追問:“怎麼回事?”
絕國的事,薛仁貴也知曉不,他知道此地是連線吐蕃的通要道。
如果此地發生叛,就意味著他們直接被切斷了從西域進吐蕃的道路。
想要抵達吐蕃極為不便。
甚至慶修還比他想到了更嚴重的一步,如果有敵軍要從西域出發進攻吐蕃,直接能穿到其腹地,那對他們在吐蕃的統治絕對是一大影響。
“為何叛?”
侯君集趕把手中的公文遞上,請慶修過目。
原來,當初侯君集借道絕國,將其打的一塌糊塗並且投降後,其國仍然有不人不服唐軍。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絕國之前對國仇恨式宣傳的產,讓他們對唐朝人有深固的仇恨。
戰敗之後這些人便想方設法把唐軍從本土驅逐出去,但絕國王生怕不慎惹怒了唐軍,想方設法將這些人鎮下去。
如此一來,他算是整出了大麻煩!
這些狂熱的絕國人甚至開始各,聲稱必須要把唐朝人從本土驅逐出去,還幾次想要組織軍隊一同對抗唐軍。
他們鬧得越兇,倒是讓宮廷裡的一些親王看到了機會。
如今全國上下都和國王離心離德,一名親王趁此機會勾結地方,還順勢 把軍隊的掌控權奪在手裡,竟然的國王不得不出逃!
那原先的絕國王一路奔命逃跑,新接任兵權的親王就理所當然的為了新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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