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不過是紙上談兵。”
說到最後,慶修還是把地圖收起來,“至他們當中沒人能組織起來。”
程咬金倒是認同慶修的話,如果絕人中當真是有那種天賦卓絕,能逆轉乾坤者,何至於淪落至此?
就在二人閒聊時,有傳令兵上前通報,告知薛仁貴已經帶著他手下的軍隊抵達,前來馳援!
“這麼快?”
慶修倍意外,他發出報才不過兩天,就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才兩天就趕到。
他親自來到城外,只見薛仁貴後跟著四千餘名騎兵,但並非是唐軍本部。
這些是薛仁貴在樓蘭、高昌一帶募集計程車兵,戰鬥力雖然比不上唐軍本部,但經過訓練之後在西域放眼來看也是一支當打之軍。
如今薛仁貴帶他們來,顯然就是想試試這支部隊的。
“老大!”
薛仁貴拜見慶修,本來想讓慶修見一見自己後這支軍隊。
可他看到慶修後一人時,突然神一怔,竟然半晌沒說出話來。
“老薛,咱倆當初一別,到現在至要有七八年沒見過了吧?”
李劍山從慶修的後走過來,看到眼前意氣風發的薛仁貴,慨萬千。
“還真是你?李劍山!”
薛仁貴麵皮抖幾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還活著?!”
“廢話!”
李劍山聽了這話不由得笑罵一聲:“我要沒活著,站在你面前的是鬼?”
“不是!我是說,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薛仁貴上前狠狠拍了拍李劍山的肩膀,力道大的李劍山都沒忍住罵了句娘。
“你都沒死,我怎麼能死!”
二人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開心又釋懷!
在這裡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了,他們二人年時既是朋友也是對手,常常大打出手。
至今薛仁貴上還有幾傷疤,都是李劍山留下的。
薛仁貴當場表示要好好喝一頓酒,並且他親自準備,今天必須要不醉不歸!
慶修當然也不會打擾他們老友相聚,當場下令把軍中所有的酒都拿出來,大家今天晚上好好喝個暢快!
幾罈子酒下肚,薛仁貴也是有了醉意,他拍著桌子慨道:“當年我背井離鄉,逃出村子,以為死的就剩我一個人了,還剩下你一個活人實在讓我意外啊!”
李劍山聽了這話沒忍住罵道:“什麼話!聽你這意思,好像我還活著讓你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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