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全然沒有注意,夜幕之下道路兩側埋伏好的聯軍。
在他們眼中看來這本不是活生生的人,只不過是一群會走路的錢幣。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殘疾士兵忽然聽到前面有些不對勁,他本想側耳仔細聽一下。
然而下一瞬間,一支箭矢忽然自他旁的民居窗戶中飛出來,直接中了他僅存一條的手臂!
“啊啊啊啊!”
這傷殘士兵痛得哇哇大,踉蹌幾步直接跌坐在地上 。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自民居中出來的箭矢已經是如暴雨般傾落,不過轉瞬間就已經殺大批人!
“我們不是士兵,是城中的傷殘婦孺!”
“還請唐朝老爺高抬貴手,不要殺我們,我們是來投降歸順的!”
“對,別放箭——啊!”
這些人本來還指著自曝份換唐軍留,結果下一刻卻是更多的箭矢迎面來,得他們全無退路!
一齊過後,守在房屋裡的聯軍看出來這些人確實是手無寸鐵的婦孺老,便徹底放下心來。
他們當即從房屋中走出來,一個個手持武,面容兇狠暴,又充滿貪婪。
他們剛一出來就迫不及待的要上前割人頭,結果還是主將下令止他們搶奪已經死的敵人人頭。
“死的沒法算,就按照大家人人都有份,不管一會兒換了多錢,所有人都平分!”
“現在把這些活著的全給我收拾掉,放跑一個,你們誰也別想拿人頭錢了!”
在主將的命令威懾下,他們才不得不放棄那滿地的死,殺氣騰騰的直撲那群還活著的人。
至此,那一眾老婦孺才終於看清楚,眼前這些人本不是唐軍,而是和他們有海深仇的西域聯軍!
“手!”
一聲令下,聯軍士兵如虎撲向綿羊一般,刀瘋狂大砍大殺。
無論眼前之人是老人還是婦,甚至是襁褓裡的兒,全不放過。
大刀之下人人平等!
不僅僅是這一城門殺的流河,其他三也同樣是一片。
只是他們便沒有北門這邊的兄弟們好運氣,來衝陣的全部都是壯男丁,己方的人數又的可憐,更沒有金錢作為激勵獎賞。
打起來自然一個個也不肯賣命,眼看到擋不住,他們就識趣的讓開,隨這些人逃跑。
只有北門流河,求救無門!
慶修站在城牆上,俯瞰向城。
儘管一片漆黑,但慶修還是在心眼的加持下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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