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恐怕另有所圖。”
慶修早就已經想到那一層,但他並沒有當面點破。
他看著一直在低頭沉思的薛仁貴,只等他親自能破心裡那層窗戶紙。
薛仁貴到底是跟著慶修混了這麼久,不多時就恍然大悟,“他們想招降突厥人!”
“正是!”
慶修當場便認同他的想法,“滅掉突厥人不知道要耗費多軍力資,甚至可能反過來被我們得到機會。”
“可要是能把這些虎狼之徒全部收為己用,花費的也只不過是一些錢和糧食。”
薛仁貴擺了擺手,他只覺得好笑,“這人不可能功,他們招降不了突厥!”
“為何你覺得不能?”慶修反問。
“突厥人當下況雖不樂觀,但他們至有自己的土地和人口,何必把土地丟下不要,跟著阿拉伯人去當狗?”
“你錯了!”
慶修知道薛仁貴還是太年輕,許多的想法仍然會以己度人。
“突厥人本不是什麼追求自由和權力,要什麼狗屁尊嚴的民族,他們和所有的游牧部落一樣,只要能有個地方能存活下去,能有口飯吃,不必流離失所!”
“只要能滿足這一條件,招降他們並不算什麼難事!”
慶修這番話說的極其通,也就是游牧民族的本質!
也只有他能夠總結如此多的歷史經驗和戰場況來看。
那些以為游牧民族神秘並且強大的,本就是對他們從未了解過。
薛仁貴聽了這話,當場醍醐灌頂般清醒過來!
若是像慶修說的這樣,那事態就頗為麻煩。
突厥人一旦被招降,且不論阿拉伯人能夠憑空得到這一強大戰力。
焉耆國承的亡國力頓時消失,並且能夠收復大半土地,阿拉伯人在西域中部的威能夠迅速暴漲,反過來住唐朝。
如此一來,雙方的博弈便是阿拉伯人大大領先,唐軍除非直接親自下場用兵力爭奪,否則僅憑政治手段來鋒,本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薛仁貴當場有些坐不住了,他馬上向慶修請求,給他五千名本部騎兵,馬上去往突厥。
然而他到底是低估了這件事態的嚴重,以及慶修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我親自去,你留守定安城,管理城中秩序!”
慶修放下標旗,當場下令吩咐人準備好馬匹,他要親自。
薛仁貴本來想極力請求,但是慶修一定要親自去,他便不說什麼。
既然這一切都是慶修的安排,自己只管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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