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足夠的信心,哪怕是唐軍火力充足,只要戰端開啟他們多方配合,也能憑藉絕對的人數優勢將其擊敗。
就在他下定這一戰打到底的決心時,忽然看見兀兒海力帶著他的下屬們出城門。
哈蘭丁噹場激萬分,他斷定這一戰必將無可避免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兀兒海力只不過是和他的部下們進行一番簡單的流叮囑後,便只帶上二十名隨衛兵,縱馬前往唐軍的軍營。
這一幕當場讓哈蘭丁傻了眼,他反覆看來看去,確認自己是不是花了眼。
唐朝人只不過是派一個傳令兵,下一個口諭,就能令殺的西域上下膽寒的突厥王親自前去拜見。
簡直比狗還聽話!
與之相比較,他們之前給突厥人的一切禮遇優待,活像是個小丑!
哈蘭丁半晌才緩過來,他當場怒聲道:“突厥人是當狗當慣了,不知道怎麼做人是吧!離開草原這麼久,到現在都怕唐朝,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如此下去,還何談什麼,招降什麼!”
哈蘭丁破口大罵,聽著邊的將帥無一人敢勸阻。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帥發如此大的火。
然而此刻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就算是罵破天,圖一個人都乖乖的跑過去當狗,能怎樣?
這一幕不僅僅讓阿拉伯人極度失,就連已經準備好的西域聯軍,也被此事震撼的不輕。
昔日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的突厥人,竟然如此畏懼唐軍,可見他們的實力更加可怕!
兀兒海力還沒有為酋長時,也曾經和慶修打過道。
只不過那時他坐在下座位,本沒有資格和慶修當面對話。
如今了突厥王,面對慶修時仍然很難抑心中的恐懼。
突厥人對唐軍的恐懼,一大半都是來自於慶修。
兀兒海力在外沒等多久,就得到了慶修的准許,得以帶著下屬營地。
可這次慶修甚至沒有準備一個宴席,他剛剛進營帳,便看到慶修已經端坐在主位。
其他幾名將領都各自列在兩側,唯獨只有一個末端的席位是空的。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只有這一的位置是留給他的。
他聯想到之前阿拉伯人對自己的禮遇和優待,這前後的差別當真是讓他難以忍。
可抬頭時, 他的視線不經意看到慶修,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一抖,馬上把他的所有稀奇古怪的想法全都了下去。
到底是恐懼過一切!
“突厥王,兀兒海力,拜見慶國公。”
他老老實實的跪地拜見,再也不敢擺出任何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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