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松冷冷的看了一眼這些被捆綁起來的人,那眼神中的冷漠和殺意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
他本來想下令把這些人全部格殺,但無奈眼下的時間著實迫,也由不得他大開殺戒。
“不管了,走!”
要是繼續耽誤時間留下來把這些人全部殺了,只怕阿拉伯人真的要追上來了。
雖然他並不在意這些僱傭兵的命,但畢竟也是他在戰場上多年下來,大浪淘金攢出來的兵。
折損了要補充新的兵員,不知道多久才能培養出來。
今天攻城時造的死傷,已經超出他能接的預期了。
這些被俘獲的百姓平民,也就此活了一命。
事實證明,陳如松的推斷果然沒錯。
他這邊帶著人手剛剛撤退,還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阿拉伯人的先遣騎兵就已經到達。
如果他再花費時間把這些人全部屠殺乾淨,一旦被先遣隊纏住,後續的大軍殺來他們必然全軍覆沒。
先遣軍抵達後立刻鬆綁民眾,佔據城池,直到天亮時,臨近中午,哈蘭丁的大軍終於抵達了。
他擔心這一戰會到茬,把西域部分能來得及調的阿拉伯軍全部召集來,足足有一萬五千多人,聲勢浩。
雖然城池中大多數民眾被屠殺,城池破敗,但哈蘭丁也並不在乎,那都是大宛國的東西和人。
真正讓他憤怒的是,城池被擊破之後,那些僱傭兵竟然還把守城計程車兵全部屠殺殆盡,甚至連寺廟中的僧祭司都不放過!
當他來到被摧毀破敗的寺廟時,只見到都是跡人頭,平日裡被他們奉若聖的經書被撕毀散落一地,和塵土與鮮混在一起。
如此景象,對哈蘭丁這個虔誠的教徒,乃至於整個阿拉伯而言,都是奇恥大辱!
他並不在乎大宛國被攻破多城池,死了多人。
可但凡這些人的刀子砍到了他們的寺廟,那就是了他們的底線。
哈蘭丁面無表的看著一地狼藉,一言不發,並沒有暴怒,但是瞭解他的幕僚都知道,哈蘭丁此刻已經是怒到了極點。
這名將軍最大的長,便是越憤怒時越發冷靜,也正如此他才能為阿拉伯的常勝將軍。
“將軍,我們能拿到的報,只知道那些突然來攻城的僱傭兵是三年前就在西域出現,並且臭名昭著的黑白僱傭兵。”
“那些僱傭兵都是毫無文明的羅馬人以及野蠻黑人組的,每次攻城必定取盡財富,擄走子,西域無人不懼。”
哈蘭丁安靜等他說完,又問:“他們的領頭是誰?”
“我等不知道,他們的領袖從來沒過份,也沒有外人接過,但此人必定是個人。”
幕僚這麼說是很有道理的。
黑白僱傭軍的軍力,在西域哪怕是一般的國家都不敢招惹,沒被他們敲過竹槓的,除了阿拉伯和唐軍之外,也就只有那些遠到他們不到的國家了。
當然,現在他們也算是招惹到阿拉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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