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且慢!”
名單快唸完時,有一個人主站起來,弱弱的問:“若是我主認罪,慶國公能否放我一馬?”
他察覺到了慶修的神似乎有點不對勁,趕忙改口:“哪怕是從輕發落也行,只要別殺我,好不好?”
此人慶修也認識,戶部的江東司主事,名為盧萬年。
慶修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殺你?”
盧萬年不敢說慶修有仇必報,加倍奉還,只得說:“參與刺殺公爵的罪過,往重了算是株連九族,輕一些都是命難保,我恐怕也難留這條命。”
此人倒是實誠,一點也不抱僥倖的心理。
但慶修今天既然下了這項決策,怎麼可能因為他主認罪就放其一馬?
“你的罪證我也知道。據我所知,那個張大力吞下的毒藥,是你派人想方設法蒐集來的,只是你手下的人沒有參與煉製。”
慶修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據說這個毒藥還是你一個遠方世代行醫的親戚家中的獨有配方。把這件事查清楚可是相當不容易,你撇的很乾淨啊。”
“如果事發當天你就來找我認罪,或許我網開一面免你罪責都有可能,可現在麼……”
慶修冷笑一聲,“你總不能等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
盧萬年頓時汗流浹背,但此人竟然還能著頭皮繼續和慶修討價還價:“如果我能給您一些助力,幫您抓到一些沒有查到的網之魚,如何?”
“你?”
慶修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
他之所以能把這些人的罪證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事無鉅細,除了陳如松調查的足夠仔細之外 ,更重要的是他沒拷打那些被刺殺的地主士紳。
這些人當中有相當數量是五姓七的殘黨,而且還是直接接了刺殺計劃的當事人。
從他們口中當然能拷問得出來和這些員接時的細節和經過。
要遠遠比問那些員來得更快。
甚至陳如松還拷問出來不他們還未實行的刺殺計劃,和這場刺殺相比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
當然了,那些被拷打的最後無一例外都是被順手宰了,慶修不可能把這些殘黨輕易放過。
有這些報,他還何必從這些員口中去套那些本不牢靠的二手報?
可盧萬年的回答卻讓慶修倍有趣。
“我知道一些你絕對探查不到的事,您相信我,留我一命絕對不虧!”
盧萬年信誓旦旦,他甚至拍著脯承諾,如果他提供的報和慶修所知道的有重合,再將他殺了也毫無異議!
此人的報是真是假,慶修還真不能確定。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求生確實強。
但慶修本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直接下令把盧萬年也拎到一旁,一同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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