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這些狂信徒追殺他大半個西域,哪怕是躲到了自己手下仍然不肯鬆懈。
阿拉伯可是政教合一的國家,其國中從百姓到員,各個都是教徒,侮辱他們的宗教和神職,等同於是直接侮辱他們的全國。
“這小子,要不是能躲到我這裡,他必然得死在西域,下手也太狠了點。”慶修心想道。
哈蘭丁看到慶修面有了反應,立即道:“我知道,慶國公出於他們出手助力的原因,不願意背上背信棄義的名聲。”
“莫不如這樣,您把他們留在定安城半個月,這期間,我們不管不問。”
“半個月之後,您讓他們走,不必通知我們,到時候我們不管做什麼,都和您無關,一切到此為止!”
哈蘭丁看到慶修沉默,又道:“希您看在阿拉伯同大唐好的面上,萬不可因為這種雜碎,影響了兩國誼!”
話說到這裡,讓慶修頓時覺得不快。
他平素算是吃不吃,若是好好說話,一切都能有個好結果。
他原本打算,今天的事就算是沒有好結果,至給雙方一個面退場,之後再怎麼扯皮再說。
可他非要拿阿拉伯帝國來自己,那他便也沒有什麼好了。
“將軍,你張口閉口都是阿拉伯帝國,你是把我當你國中的臣民,還是以為我會因此害怕?”
慶修當場甩手,拂袖起,守在慶修旁計程車兵們也立刻隨之起。
這一作當場刺激到了哈蘭丁的衛兵,他們竟下意識的去握腰間的刀柄。
雖然雙方都沒有拔刀,但是這氣氛已經是變得十分不愉悅。
在城樓上一直用遠鏡觀察況的薛仁貴當場舉手,他後計程車兵們馬上準備隨時出兵。
“將軍,我們好好談判,你後的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程咬金當場就覺得不快,猛然一拍桌子起,厲聲道:“難道你們阿拉伯人離開了刀劍,就不會好好說話了?”
哈蘭丁面沉,他看著眼前面無表的慶修,知道今天這場談判,只怕是沒有什麼結果了。
“慶國公的意思是,今天不人?”
“你不是覺得你背後的帝國能擺平一切事嗎?讓你們的皇帝陛下來領人,只要他能說的我大唐聖皇,你想帶走誰,就帶走誰!”
慶修只丟下這一句話,便甩手離去,再無一句話。
慶修就這麼背對著他們揚長而去,這頓時讓哈蘭丁後的下屬們覺得心難耐了。
這個在大唐極地位,而且也是阿拉伯未來頭等大患就在他們面前暴弱點。
只要抓住這個機會,一箭過去,此人必死無疑。
就算一箭殺不死,他們大不了一擁而上,直接用命換命,也是值得。
大不了就是他們這些蝦兵蟹將全部都死在這裡,換慶修一條命,再划算不過!
“將軍,手吧!您什麼都不管,我們一放箭,您立刻就走,上馬離開,他們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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