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也就是程咬金現在有時間能夠仔細鑽研觀察這些劍法,他才能覺出來這其中藏的各種殺招。
如果慶修用這些劍路和他鋒的正酣,他自問是絕對沒有足夠的心思和時間盤算出來哪些是騙,而哪些才是真正的殺招。
只要他陷了這些搖擺,結果必然就是被慶修當場抓住機會擊敗。
當然了,也就只有和他能力相當的對手才管用,如果是一個力量和作戰經驗遠低於他的對手,直接以力破巧即可,本無需廢話!
看完整部劍譜,程咬金髮覺出他最後並沒有完,想來也是對最後一招的收尾久久不能滿意。
“小子,我要是一個行走江湖的老劍客,你這套路我非學不可,可要是你讓我廣泛推廣開來的話……”
程咬金頓時面難,隨後搖頭,“我不會推薦別人學的。”
慶修聽了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你是覺得,這套劍法太難了?”
“沒錯!”
程咬金看得出來這套劍法攻守兼備,面面俱到,完全不拘泥於任何一種路數,至在他看來,已經是力求完了。
但是如此高的收益自然也得極高的付出,這套劍法練習的難度不低,甚至可以說是很高。
尤其是這劍法中相互穿的變化,更是十分考驗臨場的反應和作戰經驗。
對於慶修來說,這套劍錄並不算難,甚至以它富的作戰經驗來說還能稱得上是很簡單。
可要是讓外面那些苦苦練劍的學徒們來練,那可真是要他們的老命。
恐怕他們再學個十年,也很難達到通的水平。
僅此一點,程咬金就很難想把這套劍法推薦給任何人學習。
慶修此前雖然也意識到這套劍法並不是很好學,但他此時也犯了和程咬金一樣的錯誤。
因為自的天賦極高,進而疏忽了其他人達到自己同水平的本和時間。
雖然慶修希自己這套劍法能夠愈發完,但是沒有人能學得會,對他來說也毫無意義。
他願意投心去鑽研這些劍譜,本來就是為了能夠讓他人所鑽研,若是達不到收效便不是他所求的。
“若如程伯伯所想,你可知道如何把劍路改的更簡單一些?”慶修向程咬金求教。
若是讓他把劍法逐步變得至臻,那是慶修的長項,可是把劍法變得簡單,這反而讓慶修很難做得到。
每一步簡,都意味著會將其妙程度降低,這對於益求的慶修來說,很難做得到。
這並非就是說程咬金很笨,他的想法相對於慶修來說耿直。
不是笨,是耿直。
慶修可以把複雜的事做的極其完,可要是想要把簡單暴的事做的更加簡單暴,那反而是程咬金更擅長。
程咬金沉片刻,他當場對這套劍路做出幾步指點,並且每一步都經過二人極其縝的商討。
不知不覺,二人沉迷在其中一整天,甚至連酒都沒顧得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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