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只能寄希於自己後的那些隨從,然而他們早就被慶修嚇破了膽子,怎可能為他上前拼命。
“無關人等,自己讓開,不然後果自負。”
慶修只不過淡淡的一句話,就讓那些走狗打手自己讓開了。
尉遲寶琳就這般獨自一人面對慶修,退無可退了!
“看在我們同朝為的份上,這些事也並非——”
尉遲寶琳還希於和慶修談,然而後者本不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直接提起杖刀向前一個踏步。
尉遲寶琳甚至還沒等看清楚,眼前一道黑影就霎時間閃過。
尉遲寶琳大驚,他正要下意識的抬手自保,然而接著他的左小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形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啊!”
尉遲寶琳趴在地上抱著那條被打斷的淒厲的哀嚎起來,甚至他後的那些隨從都不敢上前攙扶。
他此刻的越是悽慘,那些圍觀的民眾們便越是覺得打自心底裡痛快。
今天總算是到他如此吃癟了!
“今天這件事,並非是出於私憤。”
慶修抖了抖手裡的杖刀,“就算今天被你毆打的並不是我的人,我也不容你隨意欺辱平民,這筆賬早晚得算到你頭上,要是想保全另一條,以後夾著尾做人。”
“把你們的主子帶走 ,滾!”
慶修一聲喝令下,那幾個打手才敢上前攙扶起來尉遲寶琳。
然而這小子縱然是被打斷了一條,對邊的人仍舊張揚憤怒,“一個都頂不上用場!一幫廢!”
他邊的人哪裡還顧得上此時這小子的無能狂怒,只是灰溜溜的趕攙扶著他離開。
待到尉遲寶琳被拉走之後,在場眾人終於敢大聲說話了。
“慶國公做的好啊,這惡平日裡沒欺百姓,仗著他老爹是朝廷大員,長安城裡沒有人不恨他的!”
“要不是慶國公,今天那幾個人只怕又得囂張跋扈一通,打的好!”
“您老人家今天可真是長了臉,別說是打斷他的了,這長安城裡頭敢對他大小聲的人都沒幾個。”
眾人讚揚聲不斷,無人不覺得慶修今日做得好。
只是有些惋惜自己沒能借這個機會上去兩手,不過他們也不敢。
慶修淡笑道:“今日之事並非是我和他有私仇,只是此人太過囂張跋扈,我看不下去 。如果到時候需要諸位做個見證的話,還請大家能夠公平公正一些。”
他的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
尉遲寶琳畢竟是尉遲敬德的兒子,雖然這條給打斷了,但這事肯定沒那麼輕易結束。
只怕最後還得驚皇帝陛下來解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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