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好久沒陪你,做的補償。”
慶修輕輕了崔羽苒的小臉蛋,後者頓時的滿臉緋紅,“夫君……”
崔羽苒那些親眷們也是識趣,等著兩小口曖昧完了,才上前拜見。
“見過慶國公!”
慶修大致打量一眼,眼前來的這幾個人都不陌生,他每次從西域回來,這些人都要親自上門拜訪。
而且不管多晚都會等待自己。
“遠道而來也是辛苦,各位其實也不必如此。”
慶修示意眾人到大堂裡休息,二狗子早就吩咐人準備好了宴席。
慶修這才和尉遲敬德吃了一頓宴席,因此也不怎麼筷子,只是同眾人喝一些酒。
崔家人也都知道他們和慶國公的地位落差,表面上是同食,實際上不過是他們單方面的恭維慶修。
幾杯酒過後,幾人的話也變得多了,便開始直正題。
家主崔方源奉上一份禮單,是他們此行專門挑細選帶給慶修的回贈,大多都是一些古玩字畫等價值不菲的東西。
出乎慶修意料的是,這裡面竟然還有不遼東區域特產,如遼東參、鹿茸、靈芝等。
“你們要弄到這些東西可不容易,這可不僅僅是花錢就能搞到,如此看你們也是有心了。”
慶修放下冊子,對這些人的態度他十分滿意。
崔方源笑道: “慶國公說的哪裡話!你若是喜歡,我等就是傾家產了也得給您弄來,再說這點小禮品也不值得記掛!”
他雖然說的是輕巧,但任誰都能看出來他那有些掩飾不住的得意。
能博得慶修的滿意和讚揚,這一趟就沒白來。
但他哪裡知道,他那些在遼東的老部下年年回京城都會帶回來不這些東西,而且品相比他送的這些更好。
看到慶修願意接納,他們便忍不住多說了一些,討論起在關的產業和耕地。
“……不過話說回來,要在長安城做大生意,是做白道明面上的,實在是太難,要是不搞一些不太見得檯面的東西,太容易虧錢!”
崔方同搖了搖頭,慶修從他這句話敏銳的捕捉到了些許要素,“聽你這麼說,你在長安城似乎有不見不得的東西?”
崔方同不由得一愣,他沒想到慶修竟然會追問下去,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崔方源,而後者只是對他甩了甩手,示意他不必有所顧慮,該說什麼說什麼!
“要是別人你自然應該防備著點,慶國公又不是外人,他問了你就說,沒什麼可顧忌的!”
崔方同聽了他這話才敢小心翼翼的道:“慶國公知道長安城的地下錢莊嗎?”
“知道,永年票號,惠票號,這兩個是獨佔鰲頭的大地下錢莊,長安城半數以上的高利貸都是他們放出來的。”
慶修隨口便道出這兩個錢莊的名號。
並非是只有這兩家,長安城中大大小小的地下票號不下百家 ,但在他看來只有這兩家才值得一提。
。主債大最的家遲尉他是也,金資的半大一琳寶遲尉了給貸借號票年永,中莊錢家兩這,知所修慶據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