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他要大量印刷出來,廣泛流傳民間,甚至一本只需要幾十文錢!
這就意味著,只要是興趣,哪怕是孩都可以翻看,甚至背下來,慶修再也無法壟斷對這套劍法的絕對擁有權了。
哪怕李二都覺得驚訝,如此說來慶修豈不是白忙活?
“朕還以為他打算再開創一個門派來收徒斂財,結果就是這個?”李二想不通。
杜如晦還算是瞭解慶修,“慶國公是不是本意就是如此?話說回來,開宗立派才能賺多錢,和他走商路賺的錢無法相提並論啊。”
李二搖頭,“卿,你片面了,開宗立派要是隻為了收那些門生學徒的錢來營收,只怕現在長安城的武館得關門一大半!”
他可是門清,那些武館收了弟子,培養起來後,大多都是借調給鏢局來跑鏢當鏢師,或者租借、轉讓給名門大戶當侍衛、家將等。
要不然乾脆就是做起幫派的生意,靠這些打手行走在灰地帶,把控住碼頭漕運或者是陸運。
當然了,他們所能把控的也僅僅只是限於那些層次較低的商人,但凡有點等級的,甚至能走上綢之路,有一些底蘊的商人,都不可能是他們能打得了道的。
縱然如此,那也是一大筆極其可觀的收,更不用說暗地裡走私一些違的貨。
李二雖然如今貴為天子,離底層太久,但不意味著他一直在閉耳塞聽,他手下自然是有一些隸屬於他調的報組織來打探訊息。
李二不過大概一講,杜如晦頓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他這才知道那些混跡於江湖的宗門竟然有這麼多油水可撈。
不過相較於杜如晦,在場的諸位武者、老百姓們則詫異更多。
他們想不明白慶修這麼做是為什麼,如此對他完全是沒有任何利好啊!
除非,他就是隨隨便便合出了一套不算高明的劍法路數來矇蔽人,不過是想隨隨便便搞出來一場大轟攢一攢人氣罷了。
當然,他們馬上就會知道慶修這次拿出來的究竟是水貨還是尖貨了。
“諸位,亮一手吧!”
慶修退讓到一旁,此時這偌大的演武場,就完全給與他隨行來的那幾位家將了。
幾位早就已經做好準備,待到慶修的一聲號令下,其中三人拔劍,另外三人拔刀,開始如慶修所鑽研出的劍法那般演示。
從第一招起手式開始,隨後的每一招一式,都讓臺下的武者們接連亮眼,這套劍法著實是樸實無華,又確切實用啊!
每一招看上去都是平直快,看似簡潔卻又靈活多變,破綻百出卻又能隨時變招,完全可以吸引敵人主進攻,讓其以為有機可乘時,再抓住機會反攻。
而更絕的是,這套路雖然名為劍法,但是施展起來,卻是能和刀法相通的。
也就是說,哪怕是不擅長使用劍的刀客,也同樣可以研習這套劍法,本無需擔心派不上用場。
越是實戰,他們便能越發見識到這劍路的湛多變,乃至於連臺下那些不懂得武劍法的平民都覺得驚奇。
“好!”
臺下竟然有不人當場喝彩鼓掌,就像是在看大戲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