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長了脖子想看清楚況,李二一想到自己是第一個接這祥瑞,便也有些激。
慶修示意皇帝上前,讓他分別檢視擺放在眼前的黑牡丹花以及一盆淡紅的向日葵。
那紅的向日葵如果乍一看倒也沒有什麼異常,似乎也是十分自然的。
可是和旁邊的黑牡丹花一比較,李二才頓時看出來差別,紅的向日葵頓時顯得十分低劣。
那向日葵對比之下,只是流於表面,李二嘗試著摘下一片花瓣,發現在花瓣的部仍然是原來的淡黃,可見染本無法滲到部。
但這黑的牡丹花看上去則完全像是一個極其緻的藝品,不僅僅是表面,其中如管一樣分佈的脈絡和表面的黑相襯,不論怎麼看都不覺得突兀,只是渾然天!
這一對比下李二馬上就明白慶修為何如此篤定自信了,這黑牡丹花絕對不是染花!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李二刻意低聲,不聲的詢問慶修。
就算慶修拒不承認此是祥瑞,但李二心中已經把此當作祥瑞來看了。
他真的很難想象這世上竟然還有黑的牡丹花,而且這對於李二來說更有特殊的意義。
唐軍崇尚黑,軍旗和鎧甲以黑為基調,對於從軍征戰數十年的李二來說,這個意義非凡!
慶修當然不會直接告知李二真相,他慢慢悠悠道:“我剛剛也已經說過了,陛下也聽到了。”
“開什麼玩笑,你還真能騙得了朕啊?”
“陛下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唉……”
慶修擺出了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看的李二幾乎吐,可他偏偏又拿慶修一點辦法沒有。
“諸位,朕親自所見,此絕非是那些低劣的染花,這恐怕當真是祥瑞……呃,如慶國公所說,天然生的異花!”
李二說到一半意識到慶修極力將此有別於祥瑞,立刻改口。
有了李二親自做見證,眾人這才是徹頭徹尾相信了慶修的話。
不過這也讓眾人更加躁,既然此不是偽造的,可是真真切切自然生長出來的黑牡丹花,那就是祥瑞!
此時此刻,別說什麼祥瑞是毫無意義的託詞,有李二在這裡親自做認證,僅僅只有這一點,便足以讓眾人都萬般喜歡了。
尉遲敬德看到李二也這副樣子,心下便明白了慶修拿出來的應當是足以服眾的珍品。
他心下嘀咕,難怪慶修當初看不上那個偽造的染花,他自己手中竟然就有好東西。
在確認了此確實是天然生之後,眾人看向此的視線都充滿了熾熱。
他們著實是想把此給拿下來,慶修之前提到過他要將這東西送給有緣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有緣說法?
“各位,誠然如我之前所說,這黑牡丹花正是天然生的異花,雖然我不知道此究竟是為何生,不過……”
慶修略微低頭,作沉思之態,“應當是我國風調雨順,環境轉好,所以土壤沃 ,雨水沛,才能讓我府邸中生長出來這麼一株奇花。”
“雖然是生長在我府邸之中,但這也並非是我一人之功勞,應當是我大唐從百姓至各路員通力合作而為,所以此我並不打算獨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