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把況猜錯了,完全低估尉遲敬德。
“這傢伙前段時間被貶了爵位,罰了重金,那個寶貝兒子欠的高利貸也才勉強還完,怎麼就有錢來競爭這個東西!”
虞世南越想心下便是越覺得惱火,那一把老子骨如何得了這種怒火衝心,甚至都微微抖起來。
不過他到底也是多朝老臣,從南北朝開始就進宦海沉浸,哪有那麼容易就失了儀態。
“可惜了,唉!”
虞世南心下嘆不已,早知道是這樣他就再多幾價,哪怕自己買不下來也得讓他尉遲敬德好好出一次!
尤其是看著此時尉遲敬德滿臉喜,他更是覺得不快。
“唉,慶國公,老夫這子骨有些疲憊了,先行告退,不會介意吧?”
“當然!”
慶修也生怕這個老傢伙一不小心在此地背過氣去,否則這異花的名聲可就爛了。
剛面世就讓一個年近八旬的老夫背過氣,誰還能相信這是祥瑞?
不過慶修看此人的神實在是太差,也是怕他扛不住,便上前低聲道:“虞大人真把此當作是祥瑞了?”
“怎麼,難道不是?”
虞世南有些疑的問了一句,隨後猛然想到慶修一直在極力避免此和祥瑞扯上關係,趕道:“老夫知道不是,可是……咳咳,反正你懂,老夫已經是一大把年紀了!”
慶修笑眯眯道:“剛才我講的那一大串故事,難不虞大人當真了?”
虞世南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
他當然沒有完全當真,也明白這些東西嘛,總歸都是有一些誇張誇大的分在。
但他認為這其中應當也是有至一半的分,是真的吧?
他哪裡想得到慶修的那些故事完全都是編的,更不可能把此想人工培育的獨特異花。
這在他看來簡直比祥瑞的故事還要離譜!
慶修也不多說廢話,反正話說到這,他能明白便能明白,不能明白說再多也沒有用。
“這個你之後就知道了,其實你今天雖然拿不到這束花,可也不意味著以後就沒有機會,明白嗎?”
慶修已經儘可能的把暗示說的較為清楚了,虞世南也是個老人,聽他這麼說頓時眼前一亮。
難道說慶修手中的異花,還不僅僅只有這一朵?
如果是那樣的話,只怕就意味著他後續還能拿出來更多。
不過聽慶修這麼一提醒,他馬上就開始聯想這段時間外面傳的沸沸揚揚,有關於祥瑞的傳聞,再加上慶修剛好趕上這個時候拿出了這種花……
“難不……”
虞世南只覺得他約明白什麼了,看了一眼慶修,後者給他一個眼神,示意先不要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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