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你們要不也先行離去?”
老闆娘看到慶修一行人本不彈,便上前勸說,“一會兒要是真打起來,恐怕會波及到二位啊!”
“老闆娘你心了,這事不用你管。”
慶修搖了搖頭,“再說他們就是真打上門來尋仇,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砸店?”
老闆娘趕道:“這自然不是!一會兒要是真打起來了,咱們怎麼也得勸說一下,可未必能擋得住啊!”
慶修淡淡道:“不用你來心。反倒是你,生得如此貌,在這裡獨自開一家酒肆,不怕被別人覬覦?”
老闆娘聽了這番話,頓時臉紅了,忍不住說一句:“那也要看是被什麼樣的人覬覦……外面那些尋常人自然不可,若是像公子這樣的,被覬覦了倒是我的幸事。”
“若是如此的話,我倒也不介意。長夜漫漫,在你這酒店裡住宿能有個人陪伴也是好事。”
尉遲敬德沒想到慶修竟然直接當場開始妹,這反而顯得他頗為尷尬。
“這酒好有力氣……要不你們先聊,我上去休息一會兒?”
尉遲敬德拍了拍腦袋,作勢要起。
“且等一下。”
慶修突然看向房門外,“客人來了,你不去招待一下?”
他這句話是對老闆娘說的,而且聽上去似乎話裡有話。
也不知老闆娘是否聽出來慶修的言外之意,聽著門外的嘈雜腳步聲,神明顯有些慌,趕吩咐店小二們:“一會兒人要是衝進來了想辦法把人勸好,可千萬別讓他們打起來……”
話音未落,房門竟然被當場一腳踢開,外面幾十號人手提大刀直接衝了進來!
那幾名夥計當場就嚇得躲在櫃檯後面,老闆娘更是面無。
“剛才和老子罵起來的那個,滾出來!”
這夥人當中的首領就是之前去而復返的那個酒客,他一眼就發現了在酒肆裡和自己衝突的那個人。
誰知道那夥人看到他們也毫不畏懼,竟然一個個抄起桌椅板凳就要與之火拼。
“這幫人來真的?”
尉遲敬德拍了拍腦袋,眼前這幅景象還真有點超乎他意料,“要不咱們兩個暫且避一避?”
尉遲敬德並非是害怕,只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萬一這些人真起手來沒輕沒重波及到他們,那豈不是莫名其妙吃了虧。
雖說真起手來,他也不畏懼這些人,他和慶修誰不是手底下人命無數?
這兩撥人直接刀,還當真是有脾氣,嚇得老闆娘趕就要逃回樓上的客房躲避。
可還沒等老闆娘,慶修忽然探手一把抓住的手臂,稍稍一發力竟然直接拖進了自己的懷裡!
老闆娘完全沒想到慶修竟然能突然來這麼一手,不由得一聲呼,坐在慶修的懷裡竟然一點也不反抗,臉頰緋紅並一不。
“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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