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沒手,這倆人倒是先毆鬥了起來,而且完全是下死手,毫不留。
若是讓外人看了,只怕還以為這兩人本來就是敵對關係。
這一幕實在是讓慶修忍俊不,他也沒阻止這二人,只是放任他們兩個繼續打下去。
反正他們兩個也打不死對方,就算其中一個被打肆了,他也不介意。
至還有另一個活口可以拷問報,他並不著急。
他親自來到房外,此時尉遲敬德已經用繩子把馮青霜的手腕拴住,並且捆綁在酒肆門口的一棵老樹上。
尉遲敬德似乎是還沒有從之前的藥效中徹底緩解過來,一直在拍著腦袋。
顯然他也是擔心因為自己藥效沒除,擔心看管不住馮青霜才將捆住。
馮青霜一直心不在焉的看著地面,顯然是被剛才房屋裡滿地的景象衝擊的不輕。
之前一直以為,父親雖然也搞一些不太見得了人的勾當,或許也不過是一些灰地帶的事。
可現在滿地的擺在眼前,此前心中一切的僥倖想法全都破碎了:
老爹參與的事,恐怕是連朝廷都給驚了,否則不至於連慶國公都牽扯進來,還直接殺了這麼多人!
最初得到的報只是,王大人要見慶國公一面,只是他老人家不好請,所以得用點手段。
卻沒想,這所謂的手段竟然是要直接把慶國公誅殺了!
馮青霜此時既恐懼此事的本,又擔憂父母的生命安全。
他們遇到這等麻煩的事,可還能活命?
“尉遲將軍,你若是覺得難忍,不如先回去睡覺。”慶修叮囑道。
“不至於!這才哪到哪,當初我跟著陛下南征北戰的時候……”
尉遲敬德話沒說完,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神也變得萎靡了,“唉,到底是老了,怎麼這樣……”
慶修沒理會尉遲敬德,只是走到馮青霜面前,此不敢和慶修對視,仍舊低著頭。
“你知道你父母的況如何了麼?”慶修問道。
後者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沉默了半晌,才低聲回應一句:“不清楚,我本以為他們做的生意,只是有些見不得人,沒想到竟……”
尤其是馮青霜一想到那酒肆裡滿地的,竟然沒忍住,眼眶立刻變得溼潤,淚珠一滴接著一滴的從眼眶裡滴落出來。
慶修沒想到此竟然能直接哭起來,可他一時也不知怎麼安此,而馮青霜越想越覺得害怕,反而開始更大聲的哭泣起來。
尉遲敬德聽了這聲音就煩躁,他直接轉就回酒肆,這外面現在倒是隻剩下慶修和馮青霜二人了。
慶修也沒阻止馮青霜哭,只是任由一直哭,直到此哭泣的累了,開始緩慢泣的時候,慶修才上前把手腕上的繩子解開,並且遞上一副手帕。
“多,多謝慶國公……”
馮青霜激的看了一眼慶修,“您可要比剛才那個黑臉的將軍溫和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