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對這二人的利用當然沒有到此為止,他利用這一晚上的時間對這二人反覆詢問,儘可能將他們所得知的報全都套出來。
這大古鎮裡當然並非只有太原王氏一家,還有其他幾家貴族殘存的後裔躲藏在此地。
也並非是五姓七,還有不被慶修絆倒的地方豪強士紳都選擇跟隨那些大氏族躲藏在此地 。
雖然這裡算不上什麼天福地,而且資也不算多富,但是這幾家氏族勾結起來,總歸還是有一些底蘊。
做一些見不得的灰買賣,走私一些資,倒也能維持的下去,並且還積攢下來了不經費運作。
這個運作經費,一是為了讓他們能夠逐漸在地方恢復勢力,購置田產土地、礦脈等。
而另一方面就是專門為了買通朝廷的各路員,在朝廷中重新打通人脈。
當然了,那些大氏族的家主,對這些資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用法——對付慶修。
他們知道慶修的手段以及對這些世家大族的憎恨,而且他的報網也是各路家族重新崛起的一大障礙。
要是不把慶修解決了,哪怕他們重新復往日的輝煌,早晚也得再衰敗下去。
演武場刺殺只是第一步,只要這幾個毒瘤不除,他們早晚還得再掀起第二,第三刺殺。
說到底,他們和慶修已經勢同水火,不願意接當個尋常百姓的宿命,就只能想著和慶修玩命來換取機會。
當然了,他們這些手段在慶修看來並不高階,甚至慶修還會覺得很好笑。
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放縱這些人肆意妄為,畢竟誰也不想被人在暗中惦記著刺殺一把。
就算這些人一直威脅不到自己,他們窮兇極惡直接對家人出手,哪怕是些傷也不是慶修願意看到的。
讓慶修欣的是,雖然王山之逃了,但是其他氏族並沒有得到王山之分的訊息,還仍然留在大古鎮裡。
王山之之前雖然走,但他走的十分低調,連大多數家丁都沒帶上,對外還宣稱是暫時外出辦理事務。
因此哪怕是那些參與刺殺的員都被抓捕,這些氏族人竟然還都留在此地不離去。
不過這也是方便慶修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將這些報盤問的差不多,慶修才發覺外面的夜幕已經出現魚肚白,天即將亮了。
這二人所知曉的報也被慶修問的七七八八,想來也沒有什麼繼續盤問的必要了。
“寫吧,趕出一封書信,告知王山之你們暫且還沒有等到我來,需要再守一些時。”
“是!”
殺手應了一聲,隨後又問:“要不要我在書信裡特別說一下,說況已經平息下來,請王山之回來?”
“屁話,蓋彌彰,你當王山之是傻子不?”
慶修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我讓你怎麼寫就怎麼寫,別胡說八道!”
這人聽了慶修的命令不敢多說什麼,趕低下頭如他所要求的來寫。
就在此人寫書信之時,慶修恰好發現外面有一支路過的商隊,大約只有七八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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