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縱然如此,他們也只是堵住了出村莊的大路,一些氏族人眼看無法從正門逃出去,乾脆選擇逃亡到後山,著黑朝山頂上爬去。
然而這些人才剛繞後不久,竟然莫名的看到四面八方湧出來不平民,一個個手舉著火把從四面八方衝出來,囂吶喊著撲向他們!
“快點,那幾個差點就跑出去了!”
“別耽誤時間啊,都跟上,放跑一個簡直虧死了!”
“你別擋著,這個是我先看到的!”
這些村民前仆後繼的衝上來,竟然接二連三的把他們撲倒抓捕,又生生的重新拖回村莊裡。
只因慶修剛剛下了一道令,召集起所有的村民全部,把那些逃跑的五姓七族人全部都抓起來。
當然,他給的獎賞也不,無論是誰只要能抓到一個,當場獎勵白銀三十兩,抓兩個獎勵八十兩,抓的越多獎賞越厚!
重賞之下自然是必有勇夫,更別說他們平日裡就看不慣這些五姓七的族人,哪怕是慶修一分錢不發,能自發衝出來抓人的只怕也不。
在這接二連三的抓捕圍堵之下,幾乎所有的五姓七族人被抓 ,僅僅只有量逃的夠快的,趁夜黑上了山。
那些都是在族中沒有什麼話語權,地位較低的年輕人,或者乾脆就是服侍家族的僕人,跑了也不值一提。
更何況這深山老林裡缺食不說,各種猛出沒,就憑他們幾個能活得過幾天都是問題。
直到天矇矇亮時,這場抓捕也隨之落下帷幕。
儘管還有一些藏匿在各的,天一亮也無可藏,接二連三的都被抓住。
當這些人都被聚攏到一起統計時,乍一眼看去,竟然有七百多人!
這整個鎮子裡的人也不過才三千多人,他們這幾家殘黨就佔了如此多的數量。
可見他們哪怕是淪落至此,家族間竟然還能有如此龐大的引力和號召力。
如果繼續放任他們不管 ,再讓他們發展上一段時間並且有機會走出這座小鎮子,未來再度燃起氏族的苗頭也未可知。
不過到今日起,這一切也徹底在慶修手中結束了。
這些人被廂軍迫著聚攏在一起,關押在一座臨時構建起的圍欄中,像一群喪家犬一般垂頭喪氣的坐著。
此刻他們哪裡還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孤傲,五姓七的份此時此刻對他們來說完全為了負擔。
慶修吩咐人開啟柵欄親自走進去,那些人見慶修進來,頓時一個個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尤其是那些地位較高的家主,慶修的視線掃到哪裡,他們就趕躲藏到另一側,生怕被他所注意。
“我在此之前給過你們機會,爾等本來可以退出紛爭,好生過你們的後半輩子。”
“是你們非得對我步步,就別怪我斬草除在後了。”
他指向不遠的盧家宅邸,淡淡道:“坦白說,爾等當中若是有不願意牢獄之苦的,我給你們機會像盧家人一樣自盡,可保全最後一點面,誰要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