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其中還有一些孕婦,這些也儘量不要刀兵。”
這項提議此時此刻也只有慶修敢說得出來。
李二雖然不留,但面對慶修這份建議,他還是仔細的考量了一下。
“這些人當初是奔著刺殺你去的,到了砍殺的時候,你反而又網開一面?”
“沒辦法,誰讓我仁慈!”
慶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引得朝堂上的眾人不笑了。
“我又不是嗜殺的魔頭,上了頭不管如何都得殺的一乾二淨,連嬰兒都不放過。”
“那些孩子甚至連話都說不明白,讓他們也跟著掉腦袋著實說不過去。”
慶修這話說的坦然,尉遲敬德倒是聽得有一些神不自然。
他總覺得慶修這話好像是在打點他呢……
退朝之後,還不等出宮城,尉遲敬德倒是先過來主找慶修談話。
“慶國公,後續的事理的乾淨了?”
“什麼乾淨了?我又沒犯什麼罪,不過將他們一網打盡而已。”
“哎,你明白我的意思啊!”
尉遲敬德嘆了口氣,他真搞不懂慶修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
尉遲敬德因為家中有事務,所以並沒有和慶修一樣停留太久,簡單的理一番後續就離開了。
當然了,主要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責。
只是他一直擔心理的不乾淨再被挖出來,只能請求慶修幫助自己善後。
這其中當然包括銷燬易的證據等,讓尉遲敬德和他們所有的關聯記錄全都清空。
“放心便是,我能騙你嗎?”
慶修看到這傢伙如此擔憂,不由得笑了,“以後我還仰賴尉遲大人繼續幫我做事,要是這麼早就讓大人深陷麻煩,我找誰幫忙去?”
“不敢,不敢!呵呵……”
尉遲敬德撓了撓頭,有些憨傻的笑起來,他聽到慶修說這些話就知道,事靠譜了。
既然慶國公說事理乾淨了,那他也不必有任何擔心。
“剛好,我今天來的時候給慶國公帶了一份大禮,稍後煩請多走兩步,隨我到馬車上取。”
“不必了。”
“這,這是為何啊?”尉遲敬德看慶修不肯收,心頓時又繃起來。
慶修淡淡道:“送別人東西連一點誠意都沒有,還要我親自走過去?既然尉遲大人不是誠心送,我也沒必要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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