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更是呆滯許久,才明白慶修為何會在這裡和自己做賭。
他擺明了就是想在這裡收拾自己!
尉遲寶琳當場滿心怒火,自己都已經被他整得這麼慘了,慶修竟然還想著一步步把自己死?!
“慶國公……”
尉遲寶琳強行讓自己沒有大發雷霆,當然他也不敢,“當時在長安城時你就看我不爽,可現在我來到這種窮鄉僻壤過苦日子,你還不肯放我?”
慶修淡淡道:“你現在這日子過得還算是苦?村子裡面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耕地忙碌的,算什麼?”
“拿我和他們比?!”尉遲寶琳難以置信地看著慶修。
“我不管你到哪裡,日子過得是瀟灑還是倒黴,我都管不著,可你非得開這個賭場,那我就很難坐視不管了。”
慶修此刻也不瞞了,他就是直接把自己的不爽當場表達出來!
尉遲寶琳以為慶修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眼前這混賬就是為了針對自己來的,哪裡下得了那麼多!
他面沉的看著慶修,“要是我贏了呢?”
“你想如何?”
這還真把尉遲寶琳給問住了,他腦中短短片刻想了十幾個自己獲勝的條件,但又都覺得不現實。
思來想去,他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要是我想,重回長安城接著開賭坊,你能否幫得了我?”
慶修本不用想,“沒問題!只要你想,我親自向陛下替你求,若是他不允許你回去,我便也從此以後不回長安城了!”
這話說的尉遲寶琳心裡一抖,他萬沒想到慶修竟然敢誇下如此海口!
“你說的,當真?”他試探的問了一句。
慶修當場一拍桌子,“各位,在場的都聽好的,我所說沒有一句是假話,你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做個見證,今天我如果食言了,就是面掃地!”
聽慶修這話,眾人馬上應聲附和!
“您老人家那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肯定不能反悔!”
“就是,咱們都信得過,哪裡需要見證啊!”
“尉遲衙,您就相信了吧,慶國公說話一言九鼎的。”
……
這些人看似是在幫慶修說話,張口閉口就是誇他多有信用,實際上分明就是在幫著尉遲寶琳說話!
現在他們把慶修的信用給誇上天,不就是為了讓他一會沒有反悔的餘地。
眾人的聲音越高,尉遲寶琳臉上的笑意就越難。
這場賭局本來就是他贏定了,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設想自己重回長安城之後如何重啟之前的賭場。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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