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爾等之前條件全部駁回,你們既然已經跟隨我,那便不必繼續留在翔,爾等其中骨幹應當隨我回長安城,其他人各自待命留守。”
“其二,我會給予爾等資金扶持,但並不是現在就給,需要我酌而定,並且最後階段給予多。”
“其三,將你們所部每個人的名單全部呈上來,不可有一個人,若是名單上沒有記載的,則算是本不在白山會中,爾等與之聯絡者若是有非會中人,則視為叛變,直接剪除。”
“其四……”
慶修說到這裡,暫且停頓了一下,觀察一番眾人的神態。
他看的出來,眾人顯然是對這個條件並不能算太接,尤其他們當中不人還認為,投靠慶修只是得了一個大金主,日後他們仍然能像往常一般。
可現在來看,慶修絕非僅僅是一個金主,他是直接凌駕在白山會之上,要牢牢掌控他們所有人。
要他們的名冊就是為了這個。
有白山會員的名冊,慶修完全可以憑藉他在朝廷中能借到的職權,調查他們當中所有人的背景,甚至是他們的家眷。
只要自己的底細被查清楚,那慶修完全可以藉此來掌控他們,甚至連周客對他們的掌控程度都遠達不到。
周客面有難,但他還是問道:“慶國公最後一個條件是什麼?”
“這翔城的諸多員們,據我所知,早年在此地可以和邊關軍對接時,從他們上撈了不資和油水。”
“你們既然這麼神通廣大,就有勞你們在為我效力之前,先好好探查一下這些人的況,然後一五一十的告訴我。至於你們能探查到多,就取決於你們未來能給我辦多事,我自然會酌給你們提供價所相輔的價值。”
慶修調查這些員的底細並非是要整治地方的風氣,他也懶得為這些事心,那是刑部的事。
調查這些員的底細,本來就是為了測試這些人是否有價值,萬一他們除了倒賣武鎧甲之外別無他用,留著這些人又幹什麼?
周客當然知道慶修的意思,這就是在考驗他們的價值了。
“能給我們多天的時間?”
“我在翔一代,最多隻能停留十天,這十天對你們來說應該是足夠了,但你們若真是十天才能辦完事,那效率著實低的看不過去。”
慶修沉片刻,便道:“五天時間,我只等你們五天之後。能辦多,就拿來給我看多。”
“如果五天之我得不到你們反饋的任何報,那我便視作爾等不願投靠我了,之後該當如何,你們自行定奪吧。”
慶修一甩袖,吩咐陳如松和他一同離去。
臨走之前,陳如松還凝視了周客片刻,他當真是要好好看看這個往日里沒鋒的對手。
當然,以後究竟是同伴還是對手,那就得看他們後續能做到什麼程度了。
二人離開之後,周客的下屬們沉默許久,一言不發。
慶修提出的條件不但難以接,還並不明朗。
哪怕真投靠他手下了,萬一給的報酬遠低於他們的預想,甚至還不如他們現在,投靠慶修又有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