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要整理著,然而卻尷尬地意識到自己此時只穿著浴袍,頭髮也是胡披散開來,一點儀表也沒有。
“我,我先去換一服……”
高士廉有些慌,吩咐侍者在此等候一會,可還沒等他要走,裡面就已傳出李二的聲音:
“高學士,今天又不是上早朝,何必如此拘泥於禮節,直接進來吧。”
李二的聲音適時響起,高士廉神僵,也不得不著頭皮推開門。
果不其然,此時李二正坐在雅間的麻將桌前,剛好看到他進雅間,還對他微微一笑。
“見過陛下!”
高士廉中規中矩的行了一禮,隨即他視線下意識的四下掃視,竟然看到慶修也在。
“高學士,別來無恙啊。”
慶修對他微微一笑,然而這笑容在高士廉看來怎麼都帶著點敵意。
高士廉稍一琢磨就明白了,頓時在心裡痛罵慶修,但他也沒法把心裡話說出來,只能著頭皮道:“別來無恙,我往日里公務繁忙,不像慶國公有大把閒暇時間可以玩樂。”
他這話顯然就是在怪氣說慶修。
但慶修也不惱,仍舊笑意淡然道:“如果高學士效率能高一些,自然是可以儘快把要忙的事忙完,不也一樣有閒暇時間可用? ”
高士廉被慶修噎了一句,心下不爽,正想要反擊,李二卻直接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節奏:
“二位二位,朝堂上的事今天就不提了,現在又不是在上早朝,何必提公務?”
“沒錯,今天邀請高學士來,就是三缺一打牌,今天只有牌友,沒有員同僚,可好?”
“當然,慶國公給面子,那我就難卻了。”
高士廉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坐下來,同諸位一起抓牌碼牌。
讓慶修意外的是,高士廉打牌的作行雲流水,並且規則也是門清,看樣子他似乎也是一個老麻友。
雖然麻將牌是慶修開拓出來的,但是高士廉一點也不在乎這個,反而十分喜好打麻將。
他在家中時就常常邀約朋友一起上門來打牌,時間久了也是一把好手。
這邊打起牌來,慶修還能看得出來高士廉還在故意給李二備牌,讓他連贏了好幾局,一時間龍大悅。
這高士廉還真是個搞關係的能手,不過是一桌麻將都能讓他搞討好李二的局。
不過慶修也不是奔著打牌來的,他看到高士廉為了討好李二,每一次出牌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小心贏了,這副樣子也實在是稽。
隨後幾局慶修也不客氣,這小子竟然是刻意給李二備牌,那慶修乾脆就搶先李二一步把他的牌給槓掉,反倒是慶修藉著高士廉的幫助接連贏下了數把。
“高學士,你這麼幫我,著實是不知該如何謝你啊!”
慶修又胡一把,刻意還提了一高士廉。
此時這傢伙正滿心的鬱悶,被慶修這麼一提差點沒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