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另外，”李軒頓了頓，補充道，“派最銳的人手，去一趟西秦。朕要知道，西秦的皇帝，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朕還要知道，長生殿在西秦，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是走狗，還是......主人！”
最後兩個字，李軒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屬下明白！”荊雲領命，影一閃，再次消失在夜中。
大殿，重新陷了寂靜。
蕭凝霜默默地為李軒重新沏了一杯茶，聲道：“陛下也不必太過憂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是神龍教還是李承業，當初看來不也都是無法戰勝的龐然大嗎？最後，不都敗在了陛下的手中。”
李軒握住的手，心中一暖，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朕只是沒想到，剛剛結束一場戰爭，新的敵人就已經出了獠牙。”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輕聲道：“朕只是有些擔心，這長生殿的手段太過詭異，防不勝防。”
兩人正說著，殿外一名小太監匆匆來報。
“啟稟陛下，婉妃娘娘......哦不，是宋姑娘，在殿外求見，說......說是特來謝陛下與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李軒和蕭凝霜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讓進來吧。”李軒道。
片刻後，宋清婉一素，緩緩走進殿。相比於之前的弱，此刻的，眉宇間竟多了幾分經歷過生死大劫後的沉靜與堅毅。
走到殿中，對著李軒和蕭凝霜，斂衽一拜，行了一個大禮。
“臣宋清婉，叩謝陛下、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清婉，快起來。”蕭凝霜連忙上前將扶起，拉著的手，仔細打量著，“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宋清婉眼圈一紅，搖了搖頭：“若非那支從天而降的鐵箭，臣早已是劍下亡魂。只是......臣不知，那位出手相救的義士，究竟是何人？陛下可知曉？”
李軒心中一。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疑。那支箭，力道之強，準頭之，絕非尋常高手。他曾讓荊雲秘調查，卻一無所獲。那人彷彿就像一個幽靈，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又在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朕也在查。”李軒沉聲道，“此人於大唐有功，若能找到，朕必有重賞。”
宋清婉點了點頭，神卻有些複雜。沉默片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雙手呈上。
那是一枚斷裂的箭簇，通漆黑，樣式古樸，上面刻著一個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異的圖騰。
“這是......臣在宮燈落下的地方，找到的。”宋清婉輕聲道，“那支鐵箭斷鎖鏈後，箭碎裂，只留下了這個。或許，對陛下尋找恩人，能有所幫助。”
李軒接過箭簇，目落在那小小的圖騰上，瞳孔猛地一。
那是一個盤踞的，沒有面目的黑影子，影子的中心，是一座小小的宮殿！
這圖騰，他從未見過。但那子冷、詭異的氣息，卻讓他瞬間聯想到了剛剛才聽說的那個名字。
長生殿！
一寒意，毫無徵兆地竄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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